青阳殿内,赵王因刺客一事对萧成方大发雷霆。
“你是怎么管理隐卫的,刺客接二连三在宫中出没。今日若不是太子及时出手,孤就会命丧刺客之手,你可知罪?”想起方才一幕,仍是心有余悸。
见他大怒,萧成方连忙俯首请罪:“臣知罪,只是这刺客一事确实蹊跷,再加上那姑娘竟是暄王爷义妹,只怕此事与暄王脱不了干系。”
赵王皱眉,似有不信:“若与暄王有关,他何须揽罪上身?你最好将此事查清楚,否则孤要治你渎职之罪。”
“臣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萧成方偷偷看了赵王一眼,故作犹豫道,“那柳姑娘作何处理,臣本想乘着此机会将她献与王上,可如今?……”
“等她伤好了再说。”赵王摆摆手,不想再多说,今晚发生太多的事情,没有心思再想其他。
萧成方见他面露疲态,心中大概揣度出他的想法,也就先行退下。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赵赪暄小心翼翼的抚上柳熙言的额头,终于恢复正常温度,顿时松了一口气。
坐在一旁的赵晥邑见到赵赪暄表情正常,也知熙言已脱离危险。
两个大男人彼此眼神交汇的一霎那,这一刻,内心没有仇恨,没有顾虑,甚至没有君臣。
此时屋外忽然响起了太监尖锐的嗓音。
“王上驾到!”
“王上,万岁,万万岁!”
“父皇,万岁,万万岁!”
两人异口同声道。看着赵王、王后、太后同时出现在太子殿。
“怎么回事?听说昨儿散了之后又出现刺客?”赵王板着脸,一脸严肃道,“这皇宫竟成了贼窝了,暄王,你派人去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萧成方,好好的隐卫让他管辖,竟都把刺客引到朕身边来了!”
“是!”赵赪暄低头领命。
“柳姑娘怎样了?”赵王突然问。
赵赪暄愣了一下,立刻回道:“臣义妹已无碍,刚才胡太医复诊说是度过了危险期,但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
“太子,让太医多准备些良药给暄王送去,柳姑娘好歹是暄王义妹,在咱宫里受了伤,怎么也得多担待些。”太后接了话,对着赵皖邑说。
“谢太后。”赵赪暄淡淡回道,转身又对赵王说,“臣今日就接义妹回府,住在太子府多有不便。”
“也好,好好休养。待身体好了,接到皇宫多走动走动。”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赵赪暄皱眉,在抬眼一瞬间,似乎见到了王后眼中的恐慌及恨意,下一秒,又消失不见,他确定没有看错,王后,似乎将情绪掩藏的很好。
流星在宫门口等候,抱着熙言的赵赪暄在离开皇宫的时候,突然有种呼吸顺畅的感觉。自己保留了赵赪暄的记忆,所以,他的仇恨和伤痛都留在他这里,他知道原来的赵赪暄已经离开。可他又是柳时珣,那个来自21世纪的柳熙言的哥哥。
然而,在这个世界,他只能是个爱着熙言的赵赪暄!
见到流星的那一刻,他心中释然。
“王爷!”流星低眉喊着,声音微紧,等了一夜的他在见到王爷的一刻终于放下心来,却又因王爷怀中昏迷的人儿而紧张起来。
“柳姑娘?她怎么了?”流行跑了过来,却被赵赪暄不留痕迹的错开。
“刺客袭击,受了伤。我们回府!”他未多语,抱着熙言走进马车。
流星坐在车头,驾着车,总觉得王爷变了,似乎认识柳姑娘以后,他一直都在变化,只是今儿,连给人的感觉都变了。
不再多想,一声呼唤,马儿飞快跑了起来,皇宫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椒阳殿内,赵王后坐与凤椅中沉思,萧成方通报求见。
“王后娘娘!”
赵王后见是兄长,立刻放下茶杯,缓缓说道:“哥哥此刻不向王上请罪,来我寝宫为何?
“臣有事要与娘娘商量!”萧成方低头请示。
赵王后也猜着他为何事而来,脸色未改道:“哥哥是为刺客而来吧。”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哥哥怎么看此次刺客事件?”
“这~~~”萧成方不知道王后所谓何意,这刺客不明明是她安排的吗?为何现在如此反问?他看着她,等她说明。
“哥哥莫怕!”赵王后笑了笑,拉着他一同坐下,“本宫的意思是,你要如何向王上交代,毕竟王宫隐卫是你掌管,出现这种事与你脱不了干系。”
“臣已经向王上表明此事与暄王有关,可王上似乎不信。”
赵王后嗤笑一声:“这你就被他骗了!你难道还不了解王上,他生性多疑,表面好像是相信暄王,可实际上已经暄王早就成为了他心中隐隐作痛的一根刺。他只是想让你名正言顺的拿出证据来证明此事是与暄王有关。”
“王后的意思是……”此事明明就是他与王后所为,若要拿出证据证明是暄王所做,那就只有伪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