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只是个障眼法而已。
然而,又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一下子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发生了何事?”
一个身穿深蓝朝服的中年男子,脸部消瘦的仿佛只有一层皮覆在上面,一双鹰似地眼睛锐利的扫了扫在场的所有人。
在见到太子和白幽灵后,眼神飘过一闪而逝的讶异,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正常。
脸上布满了伪善的笑意,一个有着狼的野心的狐狸。熙言是这么总结眼前这个人的。人,她看得多了,小时候流浪的那几日,自己什么人没看过;后来,进了秦家,相当于进入上流社会,有着各种各样面目的人,她一向认为察言观色的能力不输任何人。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回答他,萧成方咳了咳掩饰尴尬,故意像是刚发现白幽灵一样,责备道:“你怎么还在这,快带着柳姑娘去准备,晚宴就要开始了。”说完,示意她赶快走人。
“国舅,慢着。”赵皖邑冷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