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公子再次出现仅是次日清晨,一如昨日懒懒散散的躺在树梢上,眉眼半开,看着一脸轻视表情的白幽灵,不以为然的扯着嘴角说:“看来,你那个所谓的主公为了这笔交易真是下了血本呢?”
看着手中的魔笛,魔音公子冷笑出声。
“那就请公子履行承诺,将魔音传与此女。”白幽灵指了指身边的柳熙言,而柳熙言甚是惊讶,这个魔音公子竟然一直没看她一眼,完全将她忽视。此时白幽灵指着她,他才像看见怪物似的一样看着自己,一脸怀疑。
“真是稀奇。”他摇头说。
“稀奇什么?”白幽灵皱着眉问他,这个人总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因为捉摸不透,所以和他说话总觉得会轻易被绕进去。
“暄王爷的眼光竟是如此,怪不得某些人无法垂涎。”魔音公子话里有话的说道,听得白幽灵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煞是“好看”。
魔音同时发现这个女子有着不一样的冷静,此时这种情况,多数女子要么是嘤嘤哭泣,要么是破口大骂,像她如此,安静的听着两个绑匪拿她做交易,她竟然一点儿也不紧张,这倒让他欣赏起来。
“姑娘,见着师傅还不参拜?”魔音调侃道。
白幽灵一阵晕眩,她还是早些离开比较好,要不然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这个人给气死。
看着这个眼前这个眉眼妖娆,长相阴柔却极为好看的男子,浑身散发清冷之气。听着语气,他最多算个帮凶,和白幽灵也非一丘之貉。然而熙言仍不敢掉以轻心。
“我为什么要拜你为师?”她侧着脑袋问,一脸无辜。
“不拜我为师,怎么学我的绝艺?”魔音也顺着她的思路反问。熙言皱了皱眉,知道眼前这个人看似无害,其实是个狐狸,单看他如此胡搅蛮缠就可以看出,比起白幽灵,他才是那个难缠的人。
“你的绝艺?”柳熙言一脸不知,故意说,“吹笛子吗?”
“难道不想学?普天之下,别人可是挤破了脑袋要学得我魔音的吹笛功夫呢。”他自得道。
“我本人是不稀罕学,不过,若是师傅你想教我,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师傅既然已经喊出来口,成为师徒也是必然的事。熙言自知不能拒绝,何不坦然接受,再说眼前之人对自己并无加害之心。现在的她,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
“你也不见得有多大。”柳熙言看着眼前的他,古代的人都偏早熟,这个样子的脸,最多也就二十三四岁左右,在她眼前倚老卖老,笑话,她再单纯,也是二十一世界的新新人类,肚子里有的是上下五千年的文化。虽说现代知识不一定有用武之地,可是察言观色是她所长,否则,她怎能在秦家能够让爸爸妈妈都如此的喜欢她呢。
“你叫什么名字?”
“柳熙言,你呢?”
“雪。”他一愣,自己怎么这么轻易的在这个丫头面前说出连自己都快遗忘的名字,江湖上大家只知道他的外号“魔音公子”,却不知他还有个如此雅的名字。
扑哧…熙言不小心笑了出来。
“笑什么?”他有些恼怒地瞪着她。
“没什么。”没想到他的一张脸长得让所有女子都能妒忌,连名字也……看着雪逐渐阴郁的脸,熙言赶紧收了遐想。不要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一本正经的暗自警告自己。“只是她将我绑来,仅仅是为了让我学笛子吗?”这也太好了吧?
“你难道不知魔笛公子的笛声能够催人心魂吗?”说着这话的同时,雪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仔细打量着她,总觉得她的脸和其他女子有些区别,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同,她神采飞扬,明眸善睐, 神仙玉骨,像是天生有种迷惑人的本事,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深陷那样的眼眸中。
他叹了口气,有些失神的盯着她说:“你好像并不需要。”
“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不想再说,一把拉起她的手往幽灵宫外走去。
这日,赵赪暄下了朝,刚出了宫门,流星上前禀报。
“柳姑娘在幽灵宫。”
流星抬头看向王爷,心中忐忑,为白幽灵捏了把汗。
“她倒是忠心护主,连本王的警告也不放在眼中。”赵赪暄冷笑,这下,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连她,也被卷入其中。这,是不是就是命呢?
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个翩翩如仙的女子,自游船误认的那一日开始,他们之间就像有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挣脱不开,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无时无刻不去注意她。
昨夜,他生气离开,没想到就让她被劫。他不该有性子的,这不像冷酷无情的暄王爷。
“王爷,那属下是否现在就前去幽灵宫?”流星见他不语,问道。
“不必,入夜了再说!”赵赪暄甩袖而去。他需要思考,需要理清。
夜幕降临,赵赪暄还是按兵不动,站在一旁的流星反而有些按耐不住,试探道:“王爷,现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