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奴才厮混,就气得恨不得废了他。冷静下来,理智却告诉他,太子不能废,比起外戚,比起赵赪暄,这个好歹是自己的亲儿子。赵王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甩袖而去
赵皖邑一改方才模样,盯着案几上烛光的眼神渐渐深邃起来。国舅?他为何要刺杀堂兄,还是这个是母后的示意?
他对于父皇母后与堂兄之间的恩怨还是知道些许的,父皇对堂兄是有愧疚的,但是愧疚磨灭不了他篡位并弑杀兄弟的事实。那年,他还小,赵赪暄也还小,发生变数之前,他们堂兄弟俩的关系一直很好,可是那一年之后,他与赵皖邑失去了音讯。皇宫,阻隔了他们,也断去了兄弟之间的情谊。
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努力,他伪装自己的一切,希望断了赵赪暄的念想,他不想看到短兵相接的那一幕。
可是,一切并不在他料想之中。
柳熙言,一个意外,一个他找了很久也找不出的赵赪暄的弱点。自己观察了那么久,虽看不出什么异样,但从他接她进府的那个晚上,他似乎看清了什么,那一夜,他下决心,一定要从柳熙言那儿找突破点,也许只有她,才是制约他,不让他剑走偏锋的唯一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