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只是,我想不明白,你一个异乡女子,怎么会认识这京城首富?”他话里有话的问。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幸好遇到了李玄洛,是他帮了我,后来我们就成为了朋友。可是因为我,他和未婚妻之间有了矛盾,我不想成为别人的负累。再后来,李府的家宴上,刺客劫持了我,是云琼姐的朋友救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很感谢云琼姐。”她缓缓的没有任何隐瞒的说了出来,这本不是需要隐瞒的事情,对她来说。
可是,她如此简单的说了出来,倒让他很意外。
“原来如此。”他嘴唇微抿,似笑若无。
李玄洛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两个人和谐的画面,心中的妒火燃烧着。他压抑着,走到两人身边,冷冷喊道:“暄王爷!”
这一声出口,两个背影顿时愣住。
是时候恢复身份了!
赵赪暄心里想着。
李玄洛的那一声“暄王爷”则让柳熙言浑身僵硬。
“你说什么?”她面无表情,瞪着李玄洛。
虽然知道她看不到,此时此刻,却似乎真真正正的被她瞪着。
李玄洛心头一片柔软,闪过一刹那的后悔,他犹豫着没有说话。看来熙言并不知道对方就是暄王!
柳熙言缓缓转过身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方向是否正确,仅仅是挺直了脊背,冷声问:“你究竟是谁?”
周围一片安静,被秋风吹落的枯叶在庭院中悠闲的飘荡,月亮挂在只有枯枝的树上,有些孤寂。
一道刺眼的光线从柳熙言眼前闪过,脑海顿时一片茫茫,这情景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
赵赪暄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手指夹住飞来的暗器,却已经来不及,另外的暗器从她侧面飞过,擦破了她的颈部,细细的血从雪白的颈部缓缓流出。
李玄洛冒着冷汗,眼神似乎要杀人的瞪向刺客。
蒙面刺客冷笑道:“让我告诉你他是谁——暄王爷,别来无恙啊。”
刀光在月光的反射下照在柳熙言的脸上,她下意识的遮住眼睛,一阵晕眩。
赵赪暄将她推向了李玄洛,一个转身避开了刺客砍来的一刀。
“熙言!”李玄洛看着晕倒在怀中的柳熙言,再看了一眼处于优势的赵赪暄,抱起柳熙言就往回走。
“表哥!”瑶珠和方逝在远处听到了动静,连忙跑了过来。
“洛少!”方逝蹲下身来,看着浑身僵硬的李玄洛,说,“先把柳姑娘背到屋里吧。”
“那暄王爷怎么办?他…”瑶珠有些焦急,不停的张望和刺客交手的赵赪暄。
抱起熙言的李玄洛看了一眼正在交手的两人,面无表情的说:“谁惹来了麻烦谁解决。”
“可是!”
瑶珠还想说什么,却被方逝白了一眼:“你看不出来吗,那刺客根本不是暄王爷的对手,有什么好担心的!”
“方逝,你!”这小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摆她一道,她算记住了!
瑶珠对着他“哼”了一声,尾随着李玄洛进了房内。
李玄洛轻轻的将熙言放在床在,瞅着她颈部的血印,皱眉地对着急忙跑过来的籽儿和关云琼问:“请那些药和纱布来。”
从没见过这种阵仗的籽儿吓坏了,刚才小姐还好好的,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就出了事,心里恐惧着不知道能干些什么,一听到李玄洛有吩咐,连忙讨好似地三步并作两步的拿来了药和纱布。
“发生什么事了?”关云琼不解地问着站在床边的瑶珠和方逝。
刚才听到打斗的声音就跑了过来,同时关照比赛不要受到影响,要求姑娘们继续比赛。可是跑过来时,只看到王爷已经将刺客制住,却并没有立刻要了刺客的命。
“留你一条狗命,去告诉那个人不要小看了本王的能力。”听到他冷冷的嗓音中缓缓说出这样的话,关云琼自己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房内气氛有些怪异,李玄洛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熙言。
“刺客弄伤了熙言,不知怎么的,熙言就晕倒了。”瑶珠替沉默不语的李玄洛解释道。
赵赪暄走到关云琼身边,说:“还记得那一晚吗?那晚她就是被刺客的剑气伤了眼睛,然后一直昏迷。”
“又伤了眼睛吗?”关云琼问。
“不知,不过方才那道光确实刺眼。”他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屋子。
“王爷。”关云琼不放心的跟了出去,从刚才开始,他的表情就不对劲。看他站在屋外,一脸沉思。“那个刺客你知道是谁派来的?”
“除了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还有谁?哼,朝堂势力失衡,她忧心了吧?不过,就一个刺客!也太小看本王了。”一说起她,他才会没了平日的沉稳吧,毕竟是害死双亲的人。
“她知道我是谁了。”他突然说。
“什么?”她关云琼一时没反应过来,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话是何意思,“就算知道,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