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
赵赪暄双拳握紧,却抑制不了那股疼痛,像要把灵魂剥离似地。
他用自己的毅力在抵抗着,他不能离开,还不能走,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玲樱推门而入,见到他抱着头,双肩不停的抖动着,克制住痛苦的呻吟。心随着他的痛苦而痛着,放下手中茶杯,走到他身边紧紧的抱住他。
“王爷,如果可以,让玲樱代你痛吧。”
好一会儿,挣扎停了下来,他靠在她怀中没了动静。
“王爷!”她看着疼的晕厥的他,心痛的无以加复。
混沌中,赵赪暄似乎见到了另一个自己,眼神怜悯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赵赪暄问。
黑暗中,另一个自己没有说话。
“你到底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另一个自己终于说话了,他说:“我是将来的你,你不知道自己寿命已到?”
“不,我不会死,我大仇未报,我不能死。”赵赪暄喊着,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也没有力气。
“我可以帮你报。”他说。
“我,可是……”他脑海中想起了那一抹白色身影。
“她不是你可以妄想的人,你一个已死之人,却占着灵魂不放,一切均是徒劳。”他似乎知道赵赪暄在想什么,于是告诫道。
“凭什么,我还没死,是你,是你妄想我的身躯。你滚,本王千金之躯,岂是你能妄想!”他歇斯底里的喊着,心底那股恐惧无限放大。
“一切皆天意,你我都不能违背。”
人影渐渐消散,赵赪暄醒了过来,眼睛无神的看着床顶,虽然是梦,却如此真实。
“王爷,你醒了?”玲樱紧张的看着他,用丝巾擦去他额头的汗珠,动作细腻温柔。
她,真的不是自己可以妄想的吗?赵赪暄脑中闪过刚才那个人对自己说的话。
李玄琝的失踪导致了朝堂的势力出现瓜分,李玄琝一派的地位明显下降,而相对的,赵赪暄一方人数速增。当李玄洛得知这些消息时,反而一派淡然。
孙行义不解。
李玄洛不以为然地说:“伴君如伴虎,我反而庆幸大哥借此机会远离朝堂。”
“可是将军不会接受,毕竟这是他辛苦拼了性命要保卫的朝廷,如今,树倒猢狲散。”孙行义说。
“这是天地规律,大哥不得不接受,再说,如今这形势,由得了谁呢?”李玄洛想起当日的送行,没想到竟会出现这样的事。
大哥,我们只希望你平安无事。
园中,赵赪暄与柳熙言切磋琴艺,不免赞道:“姑娘对琴艺的领悟力高于常人。”
“谢谢。”柳熙言笑说,这是她本来就是学艺术的有关吧,加上她有现代乐理的知识,学起来当然事半功倍。
“熙言。”
“紫山?”柳熙言从声音中辨别出来人,只是听到一阵阵重脚步声,还不时伴着另一个声音的叮咛,“你怎么了?”
“我家姑娘脚前两天崴了,走路不方便。”紫山的丫头边扶着她边回答她。
柳熙言听言连忙要走上去,却在站起身后被身旁的赵赪暄拉住。
“小心。”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轻绕,让柳熙言的心一跳,像被微风温柔的吹过,麻麻的,却不敢去回味。
“暄乐师在呢?对不住,打扰了。”看着眼前的男子,紫山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是老板什么都不说,还脸色不佳让她停止打探的念头。这样的男子,俊俏的让任何女人见一眼就心跳不已,举手投足说不出的贵气,怎会是区区一个乐师这么简单?
柳熙言坐下后,满脸担心:“怎么会崴到呢,看大夫没?”
“大夫说,怎么都得休息半个月,有小绿照顾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件事还需要熙言你帮忙。”
“我?”失明的自己能帮她什么呢,熙言有些好奇。
“这红颜阁中,我也没有真正的朋友,所有的姐妹都会为自己留个心眼,这个事情我也只能找你帮忙了。”紫山边说边观察着柳熙言的颜色,见她一脸平静,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道,“再过十日便是京城一年一度的选花魁,可是我这个样子肯定是没办法参加明日红颜阁的初赛。”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不争气的脚,其实,她何尝愿意走到这一步,柳熙言虽然暂时对自己没有威胁,可是日后未必不会阻碍到自己。思考了一个晚上,最终还是做了这个决定,就当是赌博,赌自己和她相处的这些时日。
柳熙言也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姑娘是想让我代替你参加这个初赛吗?理由就是你曾是我的老师,若是我通过了,那姑娘自然就会通过。”
“熙言真是冰雪聪明。”紫山心中一颤,这丫头的心思竟然会如此细腻,“你会帮我吗?”
柳熙言一笑,说:“紫山你也是身不由己,既然我能帮你,自然会帮。只是,其他姑娘会接受吗?”
“这个你放心,老板娘那边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