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熙言和赵皖邑两人来到小摊前坐下,由于两人太过显眼,摊主有些受宠若惊加不知所措。
“你点吧,我看不到有什么。”柳熙言说。
他倒也不客气,包子,稀饭,油条细细数来,身份虽然是太子,但是他更喜欢平民的生活,所以,他能知道这些底层百姓日常吃的东西。
“好咧,稍等,马上就好。”摊主回过神来,立马吆喝。
“公子,我也只能请你吃这些东西,和公子一样,我也不富有。”柳熙言惭愧一笑,自己吃住红颜阁,已经麻烦云琼姐不少,所以她也只能凭着当初李玄洛给她的少许银子度日。还好,如不出现这种突发情况,她好像也没有用钱的地方。
“下次,我请你吃好吃的。”
柳熙言觉得他大言不惭,身上没有一分银子的人,还说这种大话,她突然问:“公子,是不是把银子都花在红颜阁了?”
扑哧一声,嘴里的猛地茶水喷了出来,赵皖邑有些呛到。
“怎么了?”她听到他的咳嗽声,连忙问。
“没事。”
“包子,稀饭,油条,齐了,客官慢用。”摊主招呼道。
赵皖邑把熙言的一份递到她跟前,然后自己不客气的先吃起来。
“不好意思,这是你的私事,我不该过问。”柳熙言低头喝着稀饭,轻声道歉。
赵皖邑盯着她,见她垂下的眼睑,浓密的睫毛一上一下忽闪忽闪的,喝着稀饭的样子好像那个是无比可口的美食。
他叹了一声说,“熙言,你以后就直接喊我名字,就像我喊你一样。”
“嗯。”喊着稀饭的她模糊回道。
“那你喊一声呢?”
“赵皖邑。”
“去掉姓,再喊一遍。”他诱导着。
“喊不出口。”
“怎么会喊不出口呢,你看,我不是喊你熙言了吗?”
“赵…皖邑。”
“哦,好吧。”他妥协,继续吃着他的包子。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小贩们陆续提着扁担走上集市,柳熙言感觉到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感到莫名的心慌,她正襟危坐着,听到赵皖邑满足的叹气声后,连忙说:“吃完了吗?我们回去吧。”
赵皖邑也觉得时间不早,拉起她手中的丝巾往回走,一路上也是无言。
刚从孙行义大人那准备回府的李玄洛满脸心事,大哥下落不明,现在只能保证他生命无虞,但是一日不见尸首,一日不得安宁。
朝廷目前尚无动静,连日来合作商家的态度已经很明朗了,朝廷正在慢慢蚕食他的势力。他无所谓,“京城第一首富”的名号他真的不在乎,当初只是为了不进朝堂才选择继承老太君的事业,如今家大业大,朝廷才如此虎视眈眈,如果可以,他宁愿选择过上平静无争的生活,只是,那个他想要度此余生的人现在也不知在何处。
恍惚间,似乎看见了她的身影,再仔细一瞧,那身影已不见。自己是思念成狂了吧,这种感觉时刻都在,经常把身边的人错认成是她。他知道她没事,在京城他已经动用了一切势力寻找她,却寻找不得,可以肯定的就是,她没事,只是在躲着他。
他苦笑,傻姑娘,躲着他干吗呢?他只是希望再见她笑靥,仅此而已。
回到红颜阁的时候,赵皖邑看到了板着脸望着他们的关云琼,还未等赵皖邑解释,她开口责怪道:“熙言眼睛不好,你怎么能带她乱走。”
柳熙言开口解释道:“我写了纸条……”
“熙言,你怎么可以和陌生人一起走,你不知道有很多人担心吗,籽儿在房中急的直跳脚。”她只要想到铁青着脸离开的赵赪暄,对赵皖邑的不满就开始加深。
“对不起,云琼姐。”熙言意识到自己的疏忽,不再解释。
“明明是我带她出去的,你要怪就怪我。”
“奴婢怎么敢呢,太子?”关云琼觉得自己的双眼快要冒火了,可是他是太子,如果她轻举妄动,王爷不会放过她的。
“太子?!”随着丫鬟走出来的孟如霜震惊的看着楼下的赵皖邑。
楼下的人顺着声音朝她看去,赵皖邑看了眼孟如霜,又看了眼柳熙言,两人的神情对比差异太大,前者惊讶,后者面无表情,让他不知道去面对突如其来的身份泄露。
“这里是妓院,恐怕不适合太子的尊贵身份,请回吧。”关云琼低声赶人,看着连忙跑来的籽儿说,“把你家姑娘扶回房里。”
赵皖邑也不好多久留,摸了摸鼻子,朝如霜点了点头,离开了红颜阁。
他知道关云琼为何如此待他,无非是为了他的缘故。
柳熙言知道今日云琼姐是真的生气,虽然不知道为何她会生如此大的气,但是寄人篱下,她不好去多问太多。
至于赵皖邑太子的身份,熙言到没有在意。虽然有些诧异,但是这么尊贵的身份,如何不隐瞒?作为现代人的她,似乎更能去理解。因为,她也有事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