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关心李将军的死活,不在乎李家会怎么想,不去想想怎么安抚那五万士兵的家属,却在这里讲你们的野心利益。如果仅是这样,我无话可说。”
一番话,说得赵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这个家伙怎么还是这样妇人之仁,以后怎么继承这个王位?”
“如果当赵王需要冷血无情,过河拆桥,不顾忠臣,我宁可不当。”赵皖邑狠狠的甩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没出息的家伙!”赵王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成年之中的儿子只有这一个是头脑聪明,,可惜,却有着作为王最要不得的软弱。他再看向站在一旁的赵赪暄,心中不免叹息:赪暄啊、赪暄,若不是因为你的父亲让我对你有一层戒备,你这等俊才,孤怎么舍得不重用呢?
“暄王,就你在朝堂所说的,你是否有什么办法?”他突然想起暄王爷在朝堂上的自信,问。
“回王上,我朝春庆本是我朝自己的事,月国却在这个时间进贡,可见必有目的。届时,我朝可选一批人作为礼物回赠,这批人就是帮我朝试探月国虚实的探子。”
听着赵赪暄的讲述,赵王再次感叹,暄王,你可千万不要背叛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