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鞋,更是芭蕾最主要的组成部分,记得那日在无针坊,熙言画出这双鞋的样子时,惹得在场三人的侧目。
其实,制作舞鞋的材料并不难寻,是由6层最普通的麻袋布或其它纺织品粘合而成。鞋尖必须用手工缝制,最主要的是制作完舞鞋后,需要放在50摄氏度的高温旁自然晾干。她并不知道怎样制作,而是将她当初所学到的舞鞋的知识告诉了老人家,自己也并不抱任何希望她能够完成,可是没想到,她真的做了一双有模有样的舞鞋过来,且穿起来柔软舒适。
也难怪紫山觉得惊讶,连她自己都很难相信竟然有人能够做得出来。
“只有这种舞鞋,才能跳这种舞,否则,跳舞的时候脚很容易受伤。”柳熙言回过神来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紫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只见熙言习惯性地双手摆好姿势,脚尖站立,优雅的看了籽儿和她一眼,微微一笑,一个旋转。就如同从天而降的仙子,偏偏起舞。
远处的赵赪暄和关云琼静静看着,像是在欣赏,又像在沉思。
她究竟是什么人?
为何总觉得她随时随地会消失?像个来到人间偷玩的仙女,玩倦了就回离开。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像被剥离似地痛,痛的连呼吸都紊乱了。
关云琼注意到了他眼神中的那丝痛楚,叹气问:“你真的只是利用她吗?”
任谁对这样一个女子都不会存在伤害之心,难道他暄王爷真是如此冷心冷情?
他没有回答。
越过云琼,缓缓走向正在跳舞的她,她的面容越来越清晰,透着满足和欣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不受控制般。
“谁?”她停下舞步,侧耳问道。
紫山转过身,看下来人,正想说话,被赵赪暄一个手势禁止。
籽儿不知来者何人,也想出口询问,但是看到了他身后的关云琼示意的眼神,于是任由紫山拉着离开了凉亭。
“这是你家小姐的师傅,不要打扰,去做你自己的事。”临走前,关云琼对籽儿交代。
“籽儿?”周围很是安静,柳熙言顿觉有些惧意,于是慌张着小声呼喊,可是籽儿并没有回答,响应的只有那一片深秋落叶声。
她移动步伐摸索,一不小心一脚踩空,原以为这一摔定是狼狈不堪,谁知接触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心。”
耳边传来的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啊,谢谢。”柳熙言觉得自己的脸烧了起来,为什么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籽儿去了哪里?还有紫山,刚才明明都在,“可是,你是谁?籽儿呢?”
“在下是姑娘的乐师,单名一个“暄”字,冒昧之处还请海涵。”
“你好,是云琼姐让你来的吧?”她一听是乐师,便放下心来,转念一想,又问:“你看到籽儿了吗?一个小姑娘,身穿鹅黄的罩衫。”
“老板娘和她一起出去了。”赵赪暄不知道自己为何要与她进行这样听上去极其奇怪且无聊的对话。只是,这种感觉很安宁,很放松。
柳熙言放心的点点头,摸索着想要坐下,却被一双手扶住,内心涌起一阵暖流,“谢谢!”
“听说你懂乐理?”赵赪暄不在意的随意坐在她身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石桌上的琴弦,轻轻柔柔的声音,在这深秋的午后让人听了沉醉无比。
“以前在家乡的时候学过,只是我没见过这边的琴,指法也不熟悉。”对面坐着是自己的老师,柳熙言下意识的就觉得紧张,生怕自己是个笨学生。
“不知姑娘的家乡在何处?”他状似无意的随口一问。
“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和这里完全不一样。”柳熙言想了想说,她无法和他解释,也不想说太多,因为有些事情说白了反而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以前在电视里也看多了,古代的人怎么会相信这些怪力乱神,到时只怕会说她是妖怪。
“那姑娘为何要来祉邺?还是只身一人?”
“来寻人。”
“寻到了吗?”
“没有。”她叹了一口气,说:“有一个和哥哥很相似的人,可是他否认了。我想我也大概是疯了吧,如果真是我要找的人,他怎么会不认识我呢?”
听着她喃喃自语的话,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脸都要被皱成一团了。赵赪暄此刻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像是松了口气,还是觉得惋惜?他也不清楚。
一个下午,赵赪暄手把手的教会了她一首《凤求凰》。
“暄老师,你是在这边工作吗?”一曲作罢,虽有些生疏,却也能完整的弹奏,柳熙言抬起头问。
“工作?”
“啊!我是说做事。”
“是。”
一阵沉默,等到柳熙言再开口的时候,周围只有沙沙的落叶声,哪还有什么人?
也是个怪人!
她的嘴角上扬,手指拨弄着琴弦,脑海中勾画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