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赵皖邑盯着桌上的包子笑呵呵的说,“姑娘不记得了吗,昨夜姑娘还和在下聊天来着。”
“谁和你聊天?”籽儿恶狠狠的瞪着从窗户里爬进来的不知礼节的男子,却拿他一丝办法也没有,连呼救也忘了。
柳熙言眉心微皱,本来觉得有着好听嗓音的人应该不是坏人,怎想他语气轻浮,但还有有礼貌的问他
“那请问公子还有何吩咐?”
“小姐,你认识他?”籽儿惊诧道。
“算认识吧。”听她这么一说,赵皖邑更是大摇大摆走到桌前坐下,盯着柳熙言说:“看在我在你屋外睡了一夜的份上,姑娘是不是可以请我用个早膳?”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啊?”籽儿白了他一眼。
柳熙言被他这么一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脑子慢半拍的回他:“反正我也吃不下,你就拿去吧。”
“我不是乞丐。”赵皖邑不悦的喊叫。
这个丫头眼睛还真瞎了,他,堂堂风流赵皖邑,她竟然以打发叫花子的口吻来打发他。
“我没说你是乞丐。”柳熙言被他这么一吼,脸不自觉的烧了起来,也觉得自己的语气像是打发叫花子,连忙说,“那你和我们一起用膳吧。”
“小姐———”籽儿在一旁恁是未阻止成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登徒子和小姐一起用膳。
“籽儿,你也来坐下吃。”她喊。
“那怎么行。”籽儿摇头拒绝。
“没什么不行,你站在我身边我吃不下。快给自己盛碗粥,用膳结束后可以带我出去走走。”
“姑娘要去哪,若说这祉邺,没有我不认识的地儿。”赵皖邑边说边拍着胸脯夸口。
“无事献殷勤。我们又不认识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哪来的登徒子。”籽儿又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把他吃了去。
“你这丫鬟怎么比小姐还凶啊。”赵皖邑一脸无辜样,惹得籽儿顿时没了怒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柳熙言也淡淡笑着,这个早晨,有了两个意外,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用过早膳,主仆俩和关云琼打了招呼,准备出门走走。关云琼只是看了眼柳熙言,未多说什么,嘱咐籽儿多加关照便做事去了。
“籽儿,你有没有觉得云琼姐今天好像有心事?”习惯了关云琼爽朗的说话声,今儿却稍有沉默,自从失明后的柳熙言似乎更容易也更在乎别人的想法。于是在出了红颜阁后,悄悄问籽儿。
“没有啊,还不是和往常一样。”
“哎,你这丫鬟就是没心眼。”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赵皖邑把玩着手中的箫,斜眼睨着籽儿说。
“你怎么还在?”籽儿皱着眉头语气嫌恶的说。
“你这丫头!”赵皖邑挫败,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问,“知道枫叶亭吗,知道万永司吗,知道西凉湖吗?”
籽儿摇摇头,柳熙言任由籽儿挽着,含笑不语。
“都不知道哪里好玩,你要带你家小姐去哪里,被人拐了都不知道。”
“我看就属你最像坏人!”籽儿撇撇嘴,一脸怀疑。
柳熙言发现,相处了几日后,籽儿便有些恢复本来少年时该有的那些本性。这样挺好,那些单纯年龄阶段该有的单纯本不应该被抹杀,看着这样的籽儿,让她无所归依的心里有了丝庆幸和喜悦。
“小姐。”赵皖邑喊道。
“我叫柳熙言,柳絮的柳,熙熙攘攘的熙,言语的言。”她还是习惯性用现代的方式介绍自己,因为她的名字很现代。这个名字,是哥哥取的,她很喜欢。她无法在外人面前表露悲伤,所以,尽量在脑海里撇开那些记忆。
“在下赵皖邑,赵钱孙李的赵,皖邑均是地名。”赵皖邑也是学着她的样子简单的解释着自己的名字。
赵?这可是在这个朝代最尊贵的姓。眼前的人是什么人?柳熙言暗暗揣度,却无法猜出什么,毕竟她对这里了解太少。以前,一些想寻找哥哥,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处境,如今找哥哥的这个目的地越来越遥远,她必须让自己能够很快的适应这个环境。
赵皖邑看出了她的异样,但见她未问什么,也就不再放在心上,继续轻松的说,“柳姑娘想去哪里,今儿在下得空,可带你们前去。”
柳熙言知他好意,也想着籽儿必不会知道那些地方,于是也就大着胆子说:“赵公子可知这京城最好的做衣裳的地方,或者是最好的乐器行?”
“这你就问对人了。”
赵赪暄和流星远远就看见了赵皖邑大摇大摆的走在柳熙言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太子怎么出现在这?”一身灰色装扮,浓黑剑眉让人觉得有些冷酷,他双手环剑与胸前,盯着眼前不远处的赵皖邑,倍加警觉。
“他就是改不了爱玩的本性!”赵赪暄玩味的咀嚼着自己说的话,眼神却紧盯着那两个人,想了想说,“你去跟着他们,我一个人去即可。”
“王爷…?”流星不解。
“跟着太子!”赵赪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