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逝照着画像自己的端详起来,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面熟,却又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这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可能,她上月才来京城。”
“洛少,你真是贵人忘事,我可是为您到处跑的人,说不定在哪里见过也不足为奇。”想起自己为了这个好友拼命攒钱,他却好像不知道自己的产业有多大似地,害的他经常要到处跑的人是谁啊。
“见过也好,没见过也罢,总之你一定要找到她。”他没空聊天,说话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若找不到呢?”他不怕死的问。
“扣你一年俸银。”李玄洛懒得和他讨价还价。
“没天理!”方逝本就白皙的脸此时涨的通红,他可是掉进钱眼的人,这辈子的宏伟目标就是攒钱,这个洛少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外人,就要让他不能实现人生愿望。
想要控诉,可是见到李玄洛没空理他的表情,就只能委屈的离开。
半路遇到瑶珠,又被她调侃了一下,说他越长越妩媚了。
这李府兄妹两,大清早就让他丧失了好心情,他一定要报复回来!
红颜阁虽说是京城第一大妓院,但妓院就是妓院,就算是全国第一大,它还是男人寻欢作乐,女人卖身卖唱的地方。
红颜阁区别于其他妓院的地方,就是它的老板。因为它的幕后老板是暄王爷,就使红颜阁铺上一层更为神秘的面纱。红颜阁有着一流的舞师、乐师,甚至有着一流的舞妓和歌妓。
但是除了这一点,红颜阁和其他妓院没什么区别。就说这大清早,姑娘们还都在睡觉,楼里一片寂静。
关云琼很早就起身,想要去瞧瞧昨天被王爷带回来的那个女子。
当她推开门,却见到了让她吓一跳的画面。
只见柳熙言侧躺在床边,左手无力的垂着,血正从她的手腕上经过手掌,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关云琼立即从怀中拿出手绢,跑过去捂住她的手腕,想要止住还在继续流淌的血,心中焦急万分,连忙对着屋外喊:“来人,快来人。”
“老板娘?!”一个丫头冲到她面前,被眼前的一幕怔住。
“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请大夫!”她气急喊道。
“哦,哦!”丫头连忙点头,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柳姑娘…柳姑娘…你醒醒!”关云琼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不断的在她耳边喊叫。
大夫被那个小丫头搀扶的走了进来,连忙替熙言止血上药。
关云琼在床边走来走去,好一会儿,才敢出声打扰大夫,“大夫,她怎么样?”
大夫把好脉后,站起身,说:“已无大碍,只是流血过多,需要吃些补药静养。”
“好,我带你出去开药方。”关云琼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真是万幸,不然她如何向王爷交代。
柳熙言缓缓睁开双眼,还是一片黑暗。
只是从耳边传来有一阵没一阵的讲话声,让她明白,自己被人救了。
她睁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对于自己的命运哭笑不得,不知道老天要考验她到什么地步,为什么不让她直接死了算了呢?让她的一条命去抵哥哥的一条命,这样都不够吗?
在现代的自己,生活全部靠父母,自己只需要跳好舞就行。来到古代,遇到了李玄洛一直照顾,离开了李府,自己根本没有生存的能力。好不容易有一线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舞蹈来谋生,却在这个时候成了瞎子。这不是断了她所有的希望吗?
此时的她,和废物有何不同?
她很想恨那个把自己弄瞎的罪魁祸首,可是终究恨不了那个和哥哥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人。
“柳姑娘,你终于醒了?”关芸琼交代好下人,走了进来,见她睁大眼睛看着床顶,眉宇紧锁。
她没有回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柳姑娘,你这是又何苦?!”她叹着气坐在床边,替她盖好被子。
见她没有回应,关云琼也不再说话,却放心不下让她一个人呆在屋里,一直坐在桌旁看着她。
直到,发现她沉沉睡去。
关云琼站起身,见她呼吸均匀,无奈的摇头,只怕是昨晚一夜未睡。
她走到屋外,叫来下人。
“去赵王府请王爷!”
醒来时已经入夜。
柳熙言挣扎着起身,却被一双手扶着坐了起来。
“谢谢,你是?”她问。
“别紧张,”关芸琼笑着走了进来,“我是红颜阁的掌柜,我叫关芸琼!”
“是你救了我。”她的语调很是平静,听不出喜怒。
关云琼帮她捋了捋头发,怜惜道,“失明并不是永远的,傻姑娘,你难道昨日没有听大夫说,好好调养,可以重新看见的。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傻事?”
柳熙言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也许只有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