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尘站起来跑过去抱住了樊父挥着鞭子的手臂,“阿玛,别打了……您息怒吧!此事已经过去,您就别再追究!再则,这么多人看着,您让若兰今后如何自处?人多口杂,传了出去,您有何颜面?”
大太太开言:“是啊!老爷,若兰已长了记性,您就息怒吧!传出去有损您的名声!”
红姨娘哭得似个泪人,“老爷……您饶了她吧……”
樊父气得跌坐在椅子上,指着红姨娘,“你把她带走!让她呆在红香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去。严加管教!”又用手指着若兰,“若兰,你给我好好反省思过!若要再犯,决不轻饶!”
若兰对樊父怒目而视,红姨娘挡在前面,连忙答应,并命丫头们扶着她回了红香园。
她们母女走后,大太太想到一个问题:“老爷,既已知道幕后主使是若兰,咱们自家人还好说,想必若尘也不会追究,是不是,小王爷?”
樊母看向弘曕,弘曕看看若尘,若尘急忙点头,弘曕才说:“樊大人做主吧!”
樊夫人松了一口气,继续说:“老爷,咱们自家好办,只是,此事若让金大人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樊父也没了主意,看向弘曕,“小王爷,您看呢?”
“命令全府上下,对此事守口如瓶!如有泄露,家法处置!至于那几个孩子,把他们家人找来,多给些好处,让他们到外地谋个营生!只要离京城远远的,金府就不会知道。你们依旧同朝为官,一笔糊涂账罢了!”
“也只好如此了!齐管家,你去办吧!务必谨慎!”樊父吩咐着,又对着弘曕,“小王爷,让您见笑了,老夫教子不严!若尘啊,若兰是一时糊涂,你要原谅她!”
“阿玛,我知道!”若尘此刻也不知该说什么。
“若尘,你先回房吧!”樊夫人道。
弘曕站起来,“小王能否送若尘回房?”
“有劳小王爷!”樊父已没有精力管其他事情了,只希望此事快点解决,千万不要传到金大人耳朵里。
弘曕陪着若尘回到梅香园。
若尘坐在院内石凳上,感觉浑身冰冷。弘曕心疼的执起她的双手,安慰道:“若尘,你看一看我,我还在你身边!”弘曕俊逸的面容离她更近,“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你可信我?”
若尘点头。
弘曕温柔地笑了,“那就让我们都把这件事忘了!忘得干干净净!李忠、宋原二人是我府上一流的高手,从今日起他们将寸步不离的保护你,直到你嫁进果郡王府为止!”
若尘眨着如星的眸子,微启朱唇,欲言又止!低下了头。
“你手好凉,我送你回房休息吧!”说着弘曕已扶若尘起身,向闺房走去。
柳娘引路,推开了房门,弘曕惊呆了,一时间竟定在门口,睁大双眼望着房内……只见房内五彩缤纷,到处是可爱的挂坠,多姿的挂饰。门口的微风吹动了挂饰,炫动的色彩,灵动的挂饰让弘曕犹如置身于一片梦幻之中……
若尘还没有从失落中走出来,发现弘曕一动不动,才察觉原来弘曕被自己的闺房震惊了。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间,几许舒心,让打结的眉头各归其位了。
若尘看着弘曕:“你要这么一直站下去?还是来参观一下我的童话王国?”
“童话王国?”弘曕惊喜地望着若尘,“什么是童话王国?”
若尘吩咐柳娘下去休息,不必伺候!带领弘曕走进闺房,摸着触手可及的缤纷挂饰,悠悠的讲:“所谓童话二字是儿童的童,话语的话,童话王国是脱离了现实,充满一切美好的心灵王国!”
若尘轻轻走进缤纷之中,弘曕也不由自主跟着走进了缤纷……
“这里到处是美好的心愿,和衷心的祝福!”若尘顿了顿,“这些日子,我被流言打入了一层地狱!被蜚语打入了一层地狱!被你的冷漠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弘曕听到此处,心如刀绞,“若尘……你还在怨我!”
若尘嫣然一笑,“你知道是什么让我从地狱里撑过来的吗?”
她抬眼望着这炫动的纸片,“是心灵的向往!是那个为我在合欢树下吹奏的弘曕!是那个跟我许下相守誓言的弘曕!是那个带着我策马狂奔的弘曕!是那个为我在月下吹箫的弘曕!是他给了我力量,支撑着我。让我积极面对现实,即使我要做个囚犯,也要做个有爱的,快乐的囚犯!”若尘如水的双眸定定地望着弘曕。
弘曕眼底起了一层水雾,深情地握住若尘的柔荑,“那个为你吹奏的弘曕回来了!那个跟你许下信约的弘曕回来了!那个带着你策马狂奔的弘曕回来了!那个为你在月下吹箫的弘曕回来了!若尘……原谅我!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隐忍着水雾,一字一字从心底发出:“此生我定不负你!”
若尘感动得闭上了眼睛,弘曕地下头来印下了他的誓言……轻吻着她的唇,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抬眼看见一个红色心形纸片上面写着:弘曕,才听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