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我相聚,尤其要感谢一个人。”弘曕望着若尘
“谁?”若尘洗耳恭听。
“六爷!”弘曕微笑着。
“六爷?”若尘不解。
弘曕轻揽着若尘的纤腰,“我们现在就去谢他!至于他这个‘六爷’是怎么来的,我们边走边讲……”
原来这个‘六爷’的由来是因为孝敬宪皇后。孝贤纯皇后初嫁时,傅恒只有五岁,正是招人爱的年纪,何况傅恒本就长的清秀,从小家教又好,有礼有不失天真。所以富察氏第一次带上幼弟晋见时,皇后马上就喜欢上了,以后阁三差五地接进宫里去玩。下头人纷纷地传开说皇后喜欢傅恒,比亲儿子还亲。众人便把他排到皇五子弘昼之后,管他叫六爷。
二人谢过了傅六爷,在其书房同见了樊父。他自然吃惊,但精明如他立刻想清这是早有预谋。能够促成女儿大事,他乐观其成。
从六爷书房出来,弘曕陪着若尘、樊父在偏厅,等候丫头们去请若兰。其实不过就是弘曕想和若尘多呆一会。过了一会,外面传来女子的说笑声。
从门口浩浩荡荡进来一队人,领头的是一个靓丽的女孩,身后跟着若兰。二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后面跟着一队丫鬟嬷嬷。
只见那女孩一见弘曕便两眼发亮,满脸惊喜的走过来:“小王爷吉祥!你来了怎么不过来找我。”
“小王爷吉祥!”众人见礼。
樊大人站起身来:“富察小姐吉祥!”
“樊大人吉祥!”
弘曕向若尘介绍,“这位是六爷的侄女,叫红玉。她阿玛傅清是驻藏大臣。怕她在那吃苦,所以就留在六爷身边。“
若尘心想:你怎么这么了解她?但对这个红玉也有几分同情,又是一个离父亲很远的孩子,于是从心底里发出友好,“红玉,你好!”
若兰满眼惊诧,看看弘曕,又看看若尘,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王爷一见到若尘就那么亲近她?
弘曕向红玉介绍道:“红玉,这是若尘,樊大人的小女儿!”
红玉“哦!”了一声,上下打量起若尘,“你就是樊若尘!”一股敌意从她眼底射出。
若尘打了一个冷颤,不明就里的看向弘曕。
弘曕避开了若尘的眼神,看向樊父:“樊大人,我送送你们!”
“不敢!不敢!有劳小王爷!”樊父满脸笑容。
从六爷府上回来,若尘就彻底被解除禁锢,可是她不敢出去,害她的人依然没有找到,她在明处,若再来一次陷阱事件,自己怕是真的要去见列祖列宗。还好弘曕答应她过两天有时间,就陪她去看英雄巷的孩子们。
若尘开始跟柳娘学做点心,她把自己一天的时间排得满满的:早上,照顾花海,上午,跟柳娘学做点心,下午,做手工,晚上练琴。哈!忙得不亦乐乎!
四海镖局。
丙辰坐在椅子上,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对着对面而坐的远尘道长:“师叔,我已无事。多谢师叔!”
远尘手捋银髯:“你这次毒气攻心,那狐狸精断然逃不了干系,但我观你之热毒是愈发严重!”远尘顿了顿,“我去樊府救人,也碰到了能救你命的人!”
“是谁?”丙辰问道。
“樊若尘!”
“是她?”丙辰想起那个为家仆挨打的小姐,那个与子春一见投缘的女孩,那个自己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姑娘,“居然是她!”这阵子新荣在身边,迷得他看不见如何女子,眼睛里、脑子里全是胡新荣。自从师叔救了他,为他召回失去的心智,他才又想起若尘。
丙辰想起:“师叔,上次您救我时,不是已经用了她的血吗?为什么我还是病情加重?”
远尘皱着眉:“上次也只是减轻你一时痛苦,若想彻底解毒……古书上倒有一法,只是……”远尘站起身来。
“只是什么?”丙辰急道。
“只是从来没有人试过这个方法!”
“什么方法?”
远尘叹了口气:“以至阴之人至阴之血克至阳之人至热之毒,要至阴之人至阴之血从心口过血,以口传之,涌入至阳之人之心,方可解其至热毒气根本。”
丙辰一脸茫然,“师叔,丙辰愚钝,不懂!”
“就是用若尘心里的血,口对口的传到你的心里!”
丙辰惊得张大了嘴:“啊?这怎么行!要取若尘心里的血,那她不就……”丙辰不敢想,“还要口对口,那我岂不是成了吸食人血的恶魔?”丙辰越想越恐惧:“不行,师叔,万万不可!您可千万别跟若尘提起此事,我可不想为了救我而连累了她!请您也别再说了,我这十一年已然是多活!死有何惧?只是求您别跟我娘她们说。让她们过几天安心日子!”丙辰请求着。
“唉!贫道知道!你已无事,我暂回清风居。”
“丙辰送师叔”……
京城,美人阁。
夜晚的京城只有一种地方比白天热闹非凡,灯红酒绿,人来人往。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