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弘曕远远地看着身着高贵旗装的若尘,登时眼前一亮,多日的相思,此刻化作眼前人。几许激动,几许心动,几许心疼,几许震撼。
“我竟不知她穿上旗装可以如此明艳动人……”弘曕眼光追随着若尘,痴痴地自语。
“主子,一切都安排好了。”平安在一旁汇报。
弘曕满意的笑了……
樊父带着若兰、若尘来到了富察 傅恒的府邸。
若尘真是开了眼界,怪不得樊母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培训若尘礼仪。富察大人家规严谨,从进门开始,门房管事、院内执事。一道道门槛的家丁,一座座院进的执事丫头、管事嬷嬷。人人小心谨慎,处事周到。终于进到偏厅,也只看见了一个总管,将樊父带去与大人们相见,一个管事丫头带着两个小丫头带领若兰、若尘绕过偏厅,去往后园。
途经回廊,前面来了一个嬷嬷恭敬的行礼,“二位小姐吉祥!福晋请若兰小姐去紫玉园品茶!”若兰轻蔑的看了若尘一眼,随即跟那位嬷嬷走了!若尘继续由管事丫头带着走到一处庭院,若尘开口问道:“请问姑娘,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管事丫头很有礼貌的说着,但脚下却未停,“回小姐话,奴婢奉命给小姐带路,前面就是翠苑。”
若尘怀着几分紧张、几分疑惑、几分期待、几分新奇的心情,自己此刻有点能体会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心情。不过自己可不是刘姥姥,所以加倍小心谨慎!千万别在人前出了错,失了规矩,樊母可是千叮万嘱。
“小姐,这里就是翠苑,您请进!奴婢告退!”说完她带着她的人走了。留下糊里糊涂的若尘,还有柳娘。
柳娘终于敢说话了,“小姐,这里的规矩大概跟皇宫差不多了吧!怪不得夫人让您天天学礼仪!他们家也太大了吧!我活这么大年纪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院子!”
“好啦!柳娘,谨言慎行!我可不想回去还被关起来,今天表现好一点,我们不出错就行!扶好了我,这个鞋太高了!我们快走!”
进了翠苑没看见一个人,若尘主仆也不敢乱闯,瞧见一片翠绿的竹林,一股清幽让若尘驻足。
“谁种潇潇数百竿,半吟偏称作闲官。不随妖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若尘悠悠的吟诵。但听身后有人接言……
“声拂琴床生雅趣,影侵棋局助清欢。明年纵便量移去,犹得今冬雪里看。”弘曕风度翩翩站在若尘身后。
转身的那一刻若尘目光凝结,彷如一个世纪……这还是她的弘曕吗?依然玉树临风,依然精神卓越,依然含情脉脉……
若尘紧闭了一下双眼,美目再看,弘曕依然在。若尘心里一慌,脚下不稳,差点摔倒,幸亏柳娘扶住了她。弘曕上前伸出双手想去扶她……
若尘凝眉转身,“柳娘,我们走!”
“若尘……”弘曕一个箭步挡在她的面前,命令柳娘,“柳娘,我有话要跟你们小姐说,你到苑外等候。”
柳娘犹豫着,还是放开了扶着若尘的手,“是!”
若尘忽然失去平衡,“柳娘……啊……”弘曕一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一手揽住了她的腰肢。二人四目相对。弘曕眼底升起了两簇火苗……
“还不放手!”若尘生气道。
“我不打算放手!”弘曕坚定的说。
“你……”若尘的脸上有一丝痛楚,“那天你在小树林里放了手,我便万劫不复……如今,你不放手还想干什么?”若尘痛苦的诉说:“你不是把我杜绝了吗?哈……我既已被你杜绝就请你离我远一点……”眼泪不争气的滑落,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杜绝?什么杜绝?我何时把你杜绝?不是你阿玛把你软禁了吗?”弘曕抓住她的肩头,不让她挣扎。
“我阿玛是软禁了我,可是你的一句‘杜绝樊氏一切消息’才让我把自己软禁在冰里、火里。你竟然如此狠心!”若尘忍耐了许久的委屈在看到弘曕的那一刻就已决堤……
弘曕怜惜的把她揽进了怀里,懊悔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在树林里放手,不该生病没去看你,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该没在你身边……好多好多的不该。”
若尘哭得更凶,泪水浸湿了弘曕的肩头,也浸湿了弘曕的心,“若尘,不要再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我人在这里,任你骂、任你打、任由你处置!只求你别再伤心!”
若尘抽噎着,用力推开弘曕,“我哭我的,关你何事?你不要理我!”说完转身就跑……
弘曕拉住她的手,心里一急,胸口一阵剧痛,“啊……”用手捂住心口,脸色已然泛白。
“主子……药……”平安和宝柱从暗处飞奔而来。
若尘也不再挣扎,搀扶着弘曕,“你怎么了?不是说,病好了吗?”
平安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给弘曕,弘曕一拂手,拂开了药,“我不吃!说!”弘曕喘息着,“杜绝樊氏一切消息,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