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卡片,你们还有一辈子的话要说呢!我还知道一个故事,就是牛郎织女的故事:牛郎是个穷苦孩子,但他有一颗善良的心,照样娶得天上的织女!”
若尘笑了,“是,他们拖儿带女的一年才能见上一面,我可不要成为牛郎织女!”
“对对对!我们不做牛郎织女,我们做……”柳娘努力想着世间的有情人。
“好啦!我谁都不做,就做我自己!独一无二的我!柳娘,我们继续做手工吧!如果我要一辈子被关在梅香园,我也要做一个快乐的囚犯!我要把我的梅香园变成一个充满童趣、可爱的童话王国!”若尘苦中作乐,只有很专心的做一件事的时候,才会不那么思念弘曕。
“您的同画王国我从未听过。不过您的闺房,可是充满了挂坠,折纸,吊得满屋子都是。五彩缤纷的,看得我呀!是眼花缭乱!”柳娘欣慰的笑了,小姐变坚强了!
皇宫,御花园。
弘曕从看完若尘的信,才知道若尘被樊父软禁了,怪不得没有她半点消息,得想个办法让她出来……他边走边想,远远地看见了皇上在御花园召见金简,快步向前,却听见:
“皇上,老臣想请皇上为小儿缊布指婚!”金简。
皇上与不远处的弘曕皆是一惊。
“嚄!缊布有意中人了吗?”皇上很有兴趣的问。
“有是有,臣还想请皇上定夺!”金大人很圆滑。
“哈……好!你说说,朕听听!”皇上很高兴。
“是,回皇上,小儿中意的是樊世敏之女!”
金简的一句话,让弘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人还未到声已到,“臣——弘曕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惊了皇上一跳,幸亏皇上今日心情好。转头一看是弘曕,笑着问弘曕:“你这么大声是想惊驾?”
金大人同皇上身边的宫女太监齐齐跪了下去。只有弘曕有恃无恐,依然上前行礼。
乾隆皇帝比弘曕整整大了二十二岁,乾隆登基那年,弘曕不过三岁,这是他最小的弟弟,对弘曕从小宠爱。
弘曕笑说:“臣是想让皇上放心,臣已然精力充沛,谢皇上,老佛爷惦记,亲派太医医治!”
“哈……何止精力充沛,我看还声如洪钟!起来吧!你痊愈了,朕便安心了!你这一病可真让朕和老佛爷忧心!来人呐,给小王爷看座!”
弘曕严肃的看向皇上,“皇上,臣有一事启奏!”
“什么事啊?”皇上问。
“这……”弘曕故意看看金大人。
皇上与弘曕毕竟是兄弟,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皇上吩咐道:“摆驾乾清宫!金爱卿你在此等候吧!”
到了乾清宫,皇上只留了贴身太监吴公公和小李子近前侍候,其他人员一并屏退。
弘曕上前跪倒,五体投地,“请皇上为弘曕做主!”
皇上一惊,“出了什么事?行此大礼!”
弘曕抬起头来,“皇上,两年前,您给了弘曕一个恩典,如今跪请皇上成全弘曕!”
皇上思考着,“什么恩典?”
弘曕一惊,难道皇上忘了?
“回皇上,就是臣两年前从四川回来,臣请求皇上指婚一事,给臣一个恩典!”
皇上恍然大悟,“哦!是有此事!怎么,你也有心上人了?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人人都来求指婚啊?哈……起来说话!”皇上饶有兴趣。
弘曕没有起身,继续说道:“臣心有所属,请皇上成全!”
“你额娘跟老佛爷已谈过此事,朕也知道此事,何须请旨?朕成全你跟红玉!”
弘曕就地磕头,急道:“皇上,臣不喜欢富察红玉。臣心里另有其人!”
皇上脸色微变,“你不喜欢红玉?其人是谁?”
弘曕坚定的说:“樊世敏之幺女,樊若尘!”
“又是樊世敏?樊若尘……朕只听淑妃提过樊世敏有女若兰……怎么又出来一个若尘?”皇上有些疑问。
弘曕解释道:“回皇上,樊世敏府上现有两位未出阁的女儿,一个是三女儿若兰,一个是小女儿若尘。臣喜欢的是若尘。”
“原来有两位!”皇上想了想,“若尘比那红玉如何?”
弘曕磕了个头,真挚的说:“若尘如我心!我无心不可活也!”
皇上震惊了,“你说什么?她如你心?”皇上认真的看起弘曕来,“那你前些日子,犯了心疼之症,可是因为她?”
“是!弘曕误会了她,这才害了一场心病!惊动了老佛爷、皇上,请皇上赎罪!”弘曕趴在地上。
皇上看了身边的小李子一眼,小李子机灵的扶起了弘曕。
“给小王爷看座!朕猜想你能为她大病一场,只怕你们已经两情相许了吧!朕今天倒有兴致,朕就帮你分析一下,到底是若尘如你心,还是红玉更适合你!”
可怜金大人在御花园苦等!
待弘曕讲完他们的故事,皇上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