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又可以跟孩子们在一起了。明天,我们就去准备书本,桌椅也得换一换。”若尘想起同孩子们看的教室,“那哪叫课桌啊!几块石头上面架了一块木板。”若尘自顾自的说着:“云儿,教室你也看过了,很破旧,但好歹可以遮风避雨。我们回家多做一点小手工,把教室装扮得漂漂亮亮的!”若尘陶醉在自己的计划里。
“小姐,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但老爷会让你去当先生吗?”
云儿的话把若尘拉回了现实,鼓励自己道,“这是做善事,是义举!我想阿玛会同意的,弘曕也会同意的。”
云儿和柳娘都微皱着眉头,一副担心的样子。
到了樊府门口,一个小女孩跑过来,用稚嫩的声音问着若尘,“你是樊小姐吗?”
若尘心情愉悦地说:“我是啊!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有一个漂亮公子,让我告诉你,他在前面小树林等你!”说完指了指树林的方向,一转眼跑走了。
若尘一头雾水,忽然明白了,对着柳娘、云儿,“一定是弘曕!”吩咐小有子送柳娘回府。自己带着云儿以及两大护卫去赴约。走到树林边,远远地就看见两个小孩在打架……
“住手!你们两个不许再打了!”若尘命令护卫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小孩分开。分别询问,“你们为什么打架?”
“我们本来在家门口玩儿,可他非要抓小鸟,结果我们不认识回家的路了,他还怪我!”一个小孩指着另一个小孩。
“你胡说!我抓小鸟?小鸟都被你吓跑了,你要不抓小狗,我们会迷路吗?”另一个小孩反驳。
“停!怎么又吵起来?”若尘懂了,两个贪玩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继续问道:“知道你们家的地址吗?”
“荣升胡同!”两个小孩齐说。
若尘笑了,“地址背的挺熟啊!”没有注意两小孩惊慌的眼神。对着护卫、云儿问道:“你们谁知道荣升胡同?”众人摇头。
若尘对着两大护卫,“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二位送他们回家吧!他们既说得出地址,一定会有人知道,沿途打听一下。”
二人面有难色,“主子交代奴才们保护好小姐您!这……奴才们不敢!”
“哈!没事的,弘曕就在树林里,我去跟他说。你们快送孩子回家吧!太晚了,孩子母亲也该着急了。”
“这……”二人对望一眼,勉强答应,“好吧!奴才遵命!”二人带着孩子们走了。
若尘对着云儿,“咱们走吧!”
刚走进树林,前面出现了一个男人恭敬的说:“云儿姑娘,爷请你留下,小姐一人前往即可!”
若尘心觉不对劲,问道:“你是谁?”
来人道:“奴才是安公公身边的人!”
若尘稍稍放心,对着云儿,“云儿,你在这等一等。王爷在哪儿?”
“请小姐直走便是!”若尘小心地向树林深处走去……蓦然看见了一个背影,欣喜地呼唤:“弘曕……弘曕……”待那人转过身来吓了若尘一跳,居然是金缊布。
若尘有点心慌了,强自镇定,“怎么是你?”
金缊布笑了,“不是你约我来的吗?我可是等了你半个时辰了,你若再不来,我便走了!”
“我约的你?开玩笑!分明是你……”若尘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你有没有让一个小女孩传话,说有一个漂亮公子在小树林等我?”
“我没有传话,是你修书一封约我前来!”金缊布也面有疑惑。
若尘四下观望竟没有一个人,“是你让人在一进树林处,拦住云儿的?”
“我没有!我金缊布光明磊落,何须耍如此手段?”说着也有了怒意。
“那是有人要陷害我?”若尘暗叫一声不好!掉头就想走。金缊布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她,“你当真没给我写过信?”
“什么信?我从未给你写过信!”
金缊布一脸怒容,“樊若尘,你不会是有意捉弄于我吧?”
若尘正色道:“金少爷,我相信今日之事是有人故意施计算计你我,我根本无捉弄你之意。”
“那这条香帕算什么?你给了我一封相思绵长的信,给了我一条芳香四溢的手帕,撩我心意!让我苦等!害我相思!”金缊布步步紧逼。
若尘节节后退,“我没有!香帕不是我的,信也并非我写!”
“你一句不是你的,想置我于何地?”
“我……,你冷静一点!”
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闪动……
只听金缊布大喊一声“什么人?”已然追了过去……若尘眼看着他陷进了地面。追了过去,到了近前,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个两米来宽很深的陷阱。
若尘问道:“金缊布,你怎么样?”
从下面传来了他的声音,“我伤到脚,你快去找人……当心……”
“啊……”若尘只觉有人重重地推了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