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姨带着一个俏丽的女孩急急地走进来,“丙辰,发生了什么事?谁受伤了?”
“哥,你没事吧!”女孩确定丙辰无事才舒了一口气。
丙辰尴尬地放开若尘的手,那股清凉却依然支持着他。丙辰激动地望着若尘,若尘躲开他的目光,一眼看见了萍姨,满脸惊喜:“萍姨,居然是您!您还好吗?儿子回来了吗?”
“姑娘是你啊!借你吉言,我儿子回来了,这就是我儿子,丙辰!”萍姨满脸骄傲。
“啊!那恭喜您了!令公子刚刚救了我们!”
“是吗?哥!原来我哥这么厉害!那改天我可要好好跟你讨教几招!”女孩两眼发亮,一副很可爱的模样。丙辰笑着无奈地摇摇头。
“咱们还真是有缘!”回头对着一个小徒弟吩咐,“小五子,吩咐厨房今儿有贵客到,让他们多准备几个好菜招待贵客。”
“别别别!萍姨,谢谢您一番盛情,可您看看我们各个有伤,留下来实在给您添麻烦,我们还是回家了。”若尘婉拒。
“哦!”萍姨此时才看见柳娘等人,问向文正,“她们伤势如何?”
“柳娘伤到腰,要休养些日子,我刚刚给她复了位,两个时辰内,绝对不能动,以后也要每隔两天来捻一次腰。小有子虽受了不少拳脚,但也只是皮外伤,年轻力壮,再加上我的活血止疼散,已然没事了。只是樊小姐和云儿,手腕上有明显的瘀伤,已经上了药。只怕身上还有,看来只有让子春去帮忙检查一下了!”
若尘感觉出车文正有超强的记忆力,和对这个子春姑娘特别的眼神。
萍姨走过来,“你们还是留下来吃午饭吧!柳娘又动不了,既然受了伤,就要好好休息。这是我女儿‘子春’,让她帮你们检查一下,都是女儿家,没什么好害羞的。”
子春走过来热情地拉起若尘的手:“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谢子春,子时的子,春天的春。让我帮你们检查一下,涂点药。我们镖局啊什么药都有,都是文正哥配的,可灵呢!”
若尘一看她,从心底里就喜欢,这是一个胸无城府的女孩,“我叫樊若尘,假若的若,尘土的尘。这是我的妹妹云儿。”
云儿立刻道:“我只是小丫头,小姐,我哪有福气当你的妹妹?”
若尘笑道:“经过今日这一战,你、我、柳娘和小有子我们都在为对方挨打,叫你一声妹妹,还要跟我计较那么清楚吗?”
闻言,柳娘刚刚退去的泪水又跑出来,云儿也哭了,“都是我不好,怎么就不会功夫!没保护好你……”
小有子也红了眼圈,“怪我怪我,都怪我!一个大男人,居然连你们都保护不了,明儿我就去拜师学功夫,哎——哟——”他一激动,碰到伤处,狠狠地疼了一下。
云儿赶忙过去看他,哭着说:“你别乱动,浑身都是伤,要学功夫也等伤好再说啊!”
若尘瞧着,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们,“我拜托你们都不要自责了,好不好?谁也不想发生意外。何况你们看看我,我好好的!”说着若尘张开双手就地旋转两圈,淡粉色的裙子舞出了飘逸的风……
大家终于放心,止住了泪。众人皆对这个樊小姐由衷地喜欢。
那旋转的裙子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却在谢丙辰心上转了起来……
子春带着若尘、云儿去房中检查上药。子春热情开朗,若尘与她一见如故。
待回到大厅柳娘已被送去客房休息。小有子不肯走,口里说不放心小姐,心里其实更不放心云儿。
三个女孩有说有笑,正笑着,但见丙辰脸色泛红,痛苦地想拿随身的药葫芦。
文正手疾眼快的取出药葫芦里的药,放在他嘴里。丙辰就地盘膝打坐。
若尘等人都惊得不敢说话。子春也是第一次看见哥哥发病,心疼地看着他,问文正:“文正哥,我哥怎么样?”
“放心吧!他没事!”文正安慰她。
若尘凝眉问道:“他怎么了?难道是刚刚救我的时候受伤了吗?”
“他早已身中剧毒,每隔七日都要服一颗解毒丸。”
“没有彻底解毒的办法吗?”
“有!只是……”
“文正,你平常不是这么多话的!”丙辰已从地上站起来。
“你的脸色……你还好吧?”若尘注意到他的脸一半泛红,一半泛白。
“哈……我没事!药力也要慢慢渗透全身。好啦!我娘催了,饭已经好了,我们去餐厅!”他笑着领头出去。
但若尘觉得他在强忍着痛楚……
午饭的时候,一饭厅的人,感觉像在学校食堂。好亲切!萍姨、丙辰、子春、文正、若尘、云儿、小有子坐在一桌。似乎一个世纪没有这样热闹的吃饭了。若尘真是太喜欢这一家人了。
“哈……,那我知道了,子春是子时生的,丙辰是寅时生的。”若尘有把握的说。
“哇!你会算命吗?你怎么猜的这么准?”子春一脸惊讶。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