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另兄的病,就知道绝非药物所能治愈。他心肺俱裂,按常理他应该已死,但居然还有脉搏,这种伤法,绝非人类可为。”大夫四下看看,小心的说:“怕是中邪了,赶快给他找个有道行的人来治。”
若尘心中一惊:“那你刚刚在屋子里怎么不说?”
“小姐恕罪!老夫是大夫,不是驱魔人,老夫怕惹祸上身,就刚刚那情形,只怕老夫说了,老爷也不信!小姐您定夺吧!老夫告辞!”
若尘犹如晴天霹雳,中邪?有鬼吗?怎么办?在院子了也不知站了多久,始终没一个对策。抬眼看见弘曕带着好多人来了,激动得冲到了弘曕面前,“弘曕,你来了!”
弘曕心疼的安慰:“是,我带了宫里的御医,不会有事的。”
“嗯,有劳诸位御医了!跟我来!”若尘领路。
樊父一看小王爷带着好几位御医赶来,当即跪倒行礼,“谢小王爷,一定要救救我儿若麟!”
小王爷扶起他,众人在外间屋等候,御医们开始给若麟会诊。若尘心里已经有数了,但看御医怎么说。
御医们出来齐齐跪倒,“请小王爷恕罪!臣等无能为力!”
他们的一句话,让樊父倒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两行泪水流下。
若尘沉着的扶起各位御医,诚恳道:“各位御医,你们都是举世名医,若尘求你们,保住我哥哥的性命。”
一位御医言道:“小姐,老臣们已经为公子会诊了,他心肺俱裂,我等无能为力。”
若尘冷静地说:“各位御医,我知道他心肺俱裂,但他还有脉搏。我恳求你们只当他心肺受伤,你们尽管去治,保他一口气在,其余的,我来想办法。”
群医惊讶的看向若尘,眼光里透出‘难道你知道?’的表情,再看向弘曕,弘曕看向若尘,“若尘,你有办法?”
“只能搏一搏了。”若尘不是很有把握,但依然坚定,“诸位御医,请保住我哥的一口气在,求你们了!”
“小姐,您已经……”其中一位御医不敢言明。
“是!我知道!我会想办法!”若尘和群医心照不宣的看了看,众人很有默契的看向弘曕。
弘曕点头,“请诸位太医放手去治吧!一切后果小王一力承当!”
“喳!那奴才们就去拟个方子。”众太医去拟方子。樊父虽然一头雾水,但很明白若尘和小王爷在极力救若麟。心中甚是感激,“若尘,阿玛以前有疏忽你的地方,你要原谅阿玛……我……”
若尘劝慰道:“阿玛,您别说了,我懂。现在最主要的是保住哥哥的一口气。等会御医开了方子,剩下的就要靠我们大家了,您有没有安排?”
樊父一脸茫然,“我没有。”忽然明白此时若尘是最冷静,最可用的,“你说吧!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好!齐管家,你听好,我要抽调各房精明干练的丫头,小斯,两人一组,我要四组,共八人。这恐怕要阿玛亲自下命令!”看到樊父点头,若尘继续说:“从现在开始,这八个人要轮番照顾哥哥,十二个时辰身边不可无人。具体要做什么等会我会列一张值班表,每个人都要按表行事。还有,阿玛,额娘,大少奶奶,你们要清醒,接下来我们要打一场跟病魔抗争的仗。所以,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倒下,大家该休息就休息,只要哥哥有一丝脉搏跳动,就证明他还活着,我们就有希望。”
众人闻言都对若尘刮目相看。如此冷静干练。若尘又来到大少奶奶身边,耳语了几句,才吩咐大家都各归其位。一切安排妥当,自己由弘曕陪着也回到了梅香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