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再放光芒,新荣痛得无法下手,只得恶狠狠打出一团白雾,击向若麟胸口,若麟一口鲜血吐在了胸前,人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新荣也抱着手腕,从房间里走了出去。老鸨娘李嬷嬷痴痴傻傻,没有人敢拦新荣,新荣离开了百花阁……
等她走后,有人看见若麟,满胸鲜血倒在地上。有人报了官,百花阁被查封了,李嬷嬷虽神志不清,却也被关了起来,官府的人把若麟送回樊府。
樊府。一片大乱。
若麟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樊父来回踱着步,樊夫人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埋怨大少奶奶一边哭一边说:“他要到那种地方去,你怎么不拦着他,让他遭此横祸……,你可让我怎么活啊……”
大少奶奶也是一边哭一边委屈的说:“额娘,我劝过他了。其实这些日子,他总往那种地方跑……我也管不住他……”说完哭得更凶。
红姨娘母女看好戏似的站在一旁。
若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们才好,走到大夫跟前询问情况:“大夫,大少爷怎么样?”
大夫神情凝重地看了若尘一眼,叹了口气,走到樊父跟前,“老夫无能!请另请高明!”说完大夫拱手要走,樊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说什么?你不能走!你是大夫,你……你给他治,你要多少银子我给你……”
“老爷,令公子已然心肺俱裂,无可救药!老夫回天乏术!”大夫拂下了樊父的手,摇着头走了。樊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老齐,小有子上前扶住。樊父两眼茫然,缓过神来,抓着老齐的手,慌忙地说:“再去,再去请……请大夫。快去!再请!把全京城的最好的大夫都给我请来!快……”樊父已然六神无主,惊慌失措!
若尘看在眼里,眼圈不禁红了,是否爸爸也这样担心自己……回头对着小有子,“小有子,快去!去请小王爷,告诉他我哥病重,问他可不可以请宫里的御医来看一看!”
“喳!我这就去!”小有子一溜烟跑去了。
若尘安慰着樊父:“阿玛,别急!哥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派人去请小王爷,他会有办法的。”
樊父感激的看向若尘,浑身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若尘走到樊母身边,轻拥着她的肩膀,安慰的说:“别担心,哥不会有事的!嫂子,你也别难过!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会治好哥的。”
樊母抱着若尘哭了起来,“但愿……小王爷能请来御医!佛祖保佑!”
若尘来到了若麟的床边,想着昨天还活生生的一个人,今日竟如同死人一般,不说、不动、不睁眼、全身也几近冰冷。心里一阵难过!伸手帮他掖了掖被角,脖子上的玉葫芦掉了出来,正碰到若麟手上,只见若麟猛一睁眼,若尘惊叫:“哥!你醒了!哥……”众人齐齐涌向床边。
“若麟……若麟……”大家齐唤。
若麟两眼空洞,眼珠连转都不转。樊夫人又哭了起来,“啊……若麟啊,你倒是看额娘一眼啊……你是怎么了?”大少奶奶也跟着哭了起来。
若尘觉得这屋里空气太不流通了,再加上两个女人嚎啕大哭,哭得人心乱如麻,冷静地吩咐道:“柳娘,带着丫头扶夫人,大少奶奶到偏厅休息!”又对着夫人:“额娘,大夫马上就到,他们需要安静的诊治,您跟大少奶奶在这,他们根本无法专心诊治。你们到偏厅稍歇,有丁点消息我会马上派人通知你们。”
樊父已没了主意,但听若尘吩咐,点头同意。樊夫人拉着若尘的手,“若尘,额娘已乱了方寸,你照顾好你哥!”
大少奶奶:“让我留下吧!”
“让你留下可以,但你不能再哭了!哥还没到那步,哥需要安静。”若尘吩咐道。
“嗯!嗯!我不哭了。我安静!”说完坐到一边椅子上暗暗掉泪。
红姨娘母女早就想回房了,来到樊父身边,“老爷,既然若尘说大少爷需要安静,那我们先回去,需要我们做什么您派人来吩咐就是!”红姨娘母女走了。
“大夫来了!”老齐的声音,“老爷,这是京西回春堂的李大夫,是京城最好的大夫了。”
“见过老爷,病人在哪?”李大夫问。
“在这里,大夫您请!”若尘让开床边给大夫诊治。
大夫给若麟好了脉,翻了眼皮,摇摇头:“老夫医病医不了命,请老爷见谅,给大少爷准备一下吧!”
樊父跌坐在椅子上,已经不能说话了,脸上已老泪纵横:“儿啊!你这是要为父白发人送黑发人……”
若尘走到大夫面前,“大夫,刚刚他一直闭着眼,忽然睁开了眼,您要不要再看一下!”
大夫前后看看,谨慎地说:“您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他妹妹,您有话请讲!无需顾忌!”
“您跟老夫出来一下。”说完大夫走到院子里,若尘也跟了出去。
“您是不是看出什么了?”若尘冷静的问。
“老夫瞧着,这屋里也就小姐您还算冷静,老夫行医数年,什么病没瞧过!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