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尘看着满园花海,不觉灵感突来,自己也作起诗来:“云箫奏长痴,粉衣邀夏风。相思落花海,疑似入画中。”
“好诗!好诗!”樊父带着夫人、管家、丫头,已走进院子。
“哟!我今儿算是开了眼界!这梅香园可以改成百花园了!”樊夫人笑着走进来。
若尘起身见礼:“阿玛,夫人吉祥!”柳娘,云儿也当即见礼。
樊夫人拉起若尘的手:“瞧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说话间,眼看向樊父。
樊父说道:“若尘,阿玛今天想跟你说件事!”
“阿玛,夫人请坐!”若尘吩咐云儿上茶,“阿玛,有话请讲。”
“若尘,你没了额娘,少了疼爱,阿玛于心不忍。今天你就尊夫人为额娘吧!”樊父看到若尘一脸惊讶,却继续说:“这也是为你好!一来,你多了个人疼惜。二来,你看这小王爷之意,已然昭然若揭,真待你出阁之时,你也是高堂双全,不失颜面。三来,如此一来,你便不再是庶出,而是嫡出。”樊父顿了顿,又说,“小王爷或许不在乎你是嫡庶,但谦妃娘娘呢?你要入的可是皇室一门,阿玛是在为你铺路!”
若尘闻言整个人都傻了,自己从未想过,谦妃娘娘怎么看,皇室怎么看,难道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笑话弘曕?
樊夫人道:“若尘,你姐姐若宁已经远嫁云南,我身边连个说贴己话的人都没有……”说着她眼眶已红,“你若愿意,我必待你视如己出!”
若尘看看樊父,又看看夫人,心中也涌出一些酸楚:有人思儿心切,像萍姨,又有樊夫人思女心切,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也在思念着自己,不觉眼底起了一层水雾……
樊夫人急忙给她拭泪:“若尘,你可别哭,我们是真心一片!”
若尘抬起头来,望着樊夫人,她在为自己拭泪。多少年了,没有体会过母亲的滋味。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若尘此刻都很感动。脸上含着笑,唇边挂着泪,点头:“全凭阿玛做主!”
“好!来人呐,上茶!”樊父高兴得合不拢嘴。
若尘敬过茶,樊夫人拿出一串白水晶佛珠戴到若尘手上:“若尘,这个是我特地去潭柘寺求的佛珠,主平安吉祥!一共是两串,一串给了你哥哥若麟,这串额娘就给你了!希望你平安吉祥!”
若尘咬了咬嘴唇,这句‘额娘’还是没有叫出口,只得真心的说:“谢谢您!”
夫人倒也没做计较,樊父吩咐管家,“老齐,通传全府上下,从今日起,若尘为夫人嫡出,为老夫幺女,众人皆尊称小姐。有谁胆敢造谣生事,恶意诽谤,家法伺候!”
“是!”老齐带头跪倒:“恭喜老爷、夫人,恭喜小姐!”
“哈……,都起来吧!府中家仆,小姐各个有赏!”樊父大笑。
众人:“谢小姐赏!小姐吉祥如意!”
若尘无奈的笑了,“阿玛,我想去看看顾先生。他因我而病!我心中不安,而且他是个好老师,我还想等他病好继续教我!”
“嗯,过几天,我叫老齐准备些礼物,小有子驾车,柳娘和云儿陪着你,一起去。”
“谢阿玛!”
“好!老齐,吩咐厨房今日全家吃团圆饭,多做些小姐爱吃的!”夫人吩咐道,又对若尘:“若尘,额娘房里还有几匹上好的料子,待会额娘派人拿来,明儿请个师父,给你好好做几身新衣服!我这就回去给你找料子。”樊夫人起身就走。
“您……您慢走!”若尘本想拦住夫人,可又碍于改口。
“阿玛也有公事要处理,你好好休息!”樊父起身。
“若尘送阿玛!”
院子里一下清净了,柳娘、云儿喜不自胜。若尘想一个人呆会儿。进到闺房,找了彩纸,细细地剪成爸爸喜欢的形状:苹果形状、香蕉形状……愿父亲一切都好吧!
宝珠峰,黑云洞。
“乌金,你说什么地方男人多?”新荣认真的问。
“这个嘛……百花阁!我也是上次听路过的商人他们说的,好像说那里的女人都很漂亮,有哪个男人不想去的?既然都想去,那一定有很多男人了!”乌金回忆着。
“百花阁!”新荣站起身来,举步向洞外。
乌金一个箭步,挡在她面前,“新荣,你不要着急!你的功力也只练就了一成,等过些日子,你能把全部功力运用自如,再去报仇也不迟,我一定帮你!”
新荣看着他:“你一定要阻拦我?”
“我不是想阻拦你,我就是怕你吃亏,怕你还没……”
“看着我的眼睛,我美吗?”新荣一双凤眼,放出两道光芒,顷刻间,乌金的眼里出现了一个千娇百媚的新荣,她对着乌金搔首弄姿,香肩轻抖,红唇欲动……只见乌金精神涣散,眼光迷离,只盯着眼前,傻傻地说:“美……,真美……”
新荣渐渐走出洞府,依然听到身后乌金,“美……真美……”她冷冷一笑,消失在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