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爷为什么只处罚武娟?”云儿不解。
“一个是他的枕边人,一个是他的亲生女儿,这时候正好推出一个丫头来顶事,你说,他还会追究前两个吗?你快去追武娟吧!不然真的追不上了。出来做丫头,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被轰出府去,身上没点银子,她可怎么活?”
云儿明白了:“是,小姐,我这就给她送银子去。”拿了银子,又看向若尘,“小姐,您有一副菩萨心肠。”说完,跑了出去。
若尘抿着嘴摇摇头,“柳娘,备水,我要沐浴……”
果郡王府。书房。
平安端着一杯茶,送到弘曕手边,“主子,歇歇吧!请用茶!”
“歇歇!”弘曕端起茶悠悠的说道:“武英殿事情本就不少,再加上册封大典在即,我忙得手脚并用,只恨分身无术,不知若尘最近怎样?”放下茶杯,面有不悦的看向宝柱,“宝柱,你派谁送的信,怎么连个回信都没有?”
宝柱赶忙弓腰回话:“回主子话,午时奴才派的小东子去送信,他在门厅等了很久,不见回信,就回来了。”
“不见回信……”弘曕喃喃自语。
“主子,有件事,奴才不知该不该讲?”平安试探的问。
“讲!”弘曕命令道。
“是!奴才刚刚听说,樊府今天动了家法,说是有个丫头谋害少主,已然轰出府去了。”平安紧盯着弘曕的表情。
“谋害少主!谋害谁?”弘曕思索着,心里竟有一丝不安。
“这个,主子,恕奴才不知。”
“不知不会去打听?”弘曕有些焦急。
“喳!奴才这就去打听!”平安刚想转身,被弘曕拦住,“回来,备马,小王亲自去!”
樊府,大厅。
樊父一脸紧张向弘曕见礼,“小王爷吉祥!不知小王爷到访,有失远迎!”
“樊大人,免礼,是小王唐突了,今日皇上赏了点心,我觉得特别,想送来给若尘尝尝。”弘曕早在出府时就已找好了理由,“平安!”
“是!樊大人,这个是皇上赏的西洋点心。这份是您的,这份是四小姐的。”平安将樊父那份交到管家老齐手上。
樊父放下心来,“哈哈……托王爷的福,下官竟也有这份口福!”
“小王要亲自把这份点心送到若尘手上,不知樊大人同意否?”
“这……”樊父面露难色。
“小王听说,府上有人谋害少主,不知是哪位少主啊?”弘曕眼睛紧盯樊父,观其面色。
刚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樊父支吾道:“那个……请小王爷放心,老夫已惩治了贱婢,若尘安然无恙!”
弘曕急道:“果真是若尘!是谁要害她?”
“是从前若尘的额娘罚过的一个丫头,一直怀恨在心,今日寻了个机会找若尘报复。所幸发现得早,若尘无恙!老夫这就带小王爷去梅香园探望若尘,请!”
樊父带着弘曕去往梅香园……
梅香园内。
若尘半躺在浴盆里,享受着被水浮起的悬空感,一种全身心放松的感觉。不记得是哪个名人说的:洗澡可以让人身心放松,洗澡后人会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总之,是个有益身心的项目。
看着浴盆里的花瓣,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和弘曕在合欢树下被漫天飞舞的合欢花包围的场面,想起了安雯的一首歌《月满西楼》悠悠的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