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会这样?”若兰嘀咕着。
“若兰,你知道些什么?”樊父看向若兰
“没有,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若兰已面色发白。
“不说是吧?老齐,请家法!”
众人闻言,除了若尘,皆是不寒而栗。
只见管家老齐手托着一个两米来长的长盒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力壮的家丁,老齐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条两米来长的鞭子,黑漆乌亮。
红姨娘吓坏了:“老爷,您……您这是要干什么呀?,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夫人,救命啊!”
“酸梅汤是你熬的,瓷盅也是你派人端去的,药不是你下的,是什么人下的?”樊父问得红姨娘哑口无言。
“不是我,真不是我……”红姨娘真害怕了。旁边的若兰已瑟瑟发抖。
“若兰,先从你开始审!”樊父一声令下,老齐身后的一个家丁已把长鞭举在手。
若兰惊慌失措的站起来,“不是我,是……是武娟。我亲眼看见武娟往酸梅汤里放东西,我问她,她说是糖,现在想来,就是她下的……”
武娟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不是奴婢,不是奴婢!”武娟委屈的看向若兰:“三小姐,你……”
“你个小贱人,还想拉主子下水吗?”红姨娘护住若兰,“来人啊!给我打!”
家丁得了樊老爷的允许,举起鞭子,狠狠地朝武娟瘦小的身体抽了下去,再也听不到武娟说什么,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彻大厅,武娟登时哀嚎“啊!”身上立时出现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啪!
“啊!”
啪!
“啊!”
“停!武娟,我问你可是你往汤里放的东西?放的什么?说了,免受家法之苦。”樊父审问武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