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不敢!”云儿认真的说:“能伺候您这样的主子,是奴才的福气,您不像三小姐,爱发脾气。尤其您这些日子待奴婢就像自家姐妹一样,奴婢想都不敢想,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呢?”
若尘轻轻地笑了,别和这丫头谢来谢去,要想让她明白,男女平等,人人平等,大概要到下个世纪了。
好好欣赏一下荷花吧!一片片碧绿的荷叶,有高高在望,有低首含羞,有左右相携,映托着一朵朵盛开的粉色的荷花,让这炎炎夏日一下子变得凉爽怡人。
“好美!”看着一朵朵硕大粉红的荷花,真想把它们画下来,“云儿,去拿纸笔来,我要画荷花!”若尘兴奋的看着满池的荷花。
“是!”
“怎么可以开得这么美!好像比白洋淀的荷花还要美,就让我这个赏花人把你们都记录下来吧!”
若尘陶醉在一片美景中,却不知道她这痴痴的笑容已笑进某人的心里。
对面凉亭里,一位身着娇红旗装,头戴着金钗珠花,长得很精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对身前一个俊逸的后背说道:“小王爷,我阿玛请您来赏花,不想他又临时有事,让若兰相陪,还请见谅!家父稍后即来。”
身着蓝色王爷服,自有一股非凡气度的男子头也不回,只对着对面桥头那抹淡粉色的身影,“三小姐,既然樊大人有事,小王想自己观观荷花,不劳三小姐相陪。”说完,不容那女子反应,便已出了凉亭。
“哎……王爷……哼!我打扮得这么漂亮,你都不好好看我一眼,你固然是郡王,这也太没礼貌了。”若兰气得直跺脚。
“三小姐,您快别气了。”身旁的丫头用手一指对面小桥,“您看,只怕有个狐狸精在勾王爷的魂呢!”
“樊若尘,她敢!”若兰气得发狠,“走,我这就去收拾她。”
看着云儿准备的笔、墨、纸、砚,若尘真怀念带孩子们去写生的日子,还有二十一世纪的画板画笔,对着宣纸和毛笔“噗嗤”一下笑了。
“好云儿,辛苦你了,我看我还是别画了。”
“四小姐,难得您这么有兴致,怎么就不画了?”
“哈哈,我呀,怕把荷花画哭了!”心里想着万一把荷花画成张飞,再改,就只能是夜里飞行的乌鸦了,那不是要笑死人吗?
云儿虽不懂为什么怕把荷花画哭了,但看见若尘笑得如沐春风,也跟着傻傻地笑起来。
一不留神,对面竟站了一个男子,若尘蓦然心动,只见他剑眉朗目,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帅气的脸庞。身穿一件水蓝色上绣银龙的长袍,银灰色的马鞍领和同色的马蹄袖,衬托出他的清高不凡,腰间束了一根镶嵌了宝石的腰带,华丽而不张扬。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哪儿见过……
“你……是谁?”若尘如星的眼睛,毫不避嫌的望着他,声音柔得像湖面上的风,带着湖水的清凉。
眼前这个男人正是乾隆皇帝最小的弟弟——爱新觉罗 弘曕。
乾隆最宠这个弟弟,亲自给他请了名师教导,文采武功都属上流,深得乾隆赏识。乾隆三年,把这个小弟弟过继为果亲王——爱新觉罗 允礼之后,从此世袭罔替。弘曕今年十八岁,却已被封为果恭郡王,管理武英殿。
樊世敏早就想巴结这个年轻的郡王,只是苦无机会。今夏合该他露脸,他府上的荷花居然比别处的早开了,这才有机会请弘曕小王爷到府上赏荷,借此机会把他的三女儿若兰举荐给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