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遍,可是这本小札一点变化都没有。
“是我的滴的血不够多么?”亚梦边说着,她又咬开自己的手指将血液抵在羽楔文上,可是这次羽楔文连吸收她血液的动作都没有了,“怎么会这样呢?还不够么?”她不断重复着疑问,从空间袋里拿出匕首刺破自己的手指,把更多的血液挤入羽楔文里,“怎么没有反应呢?为什么?”亚梦质问着,她看着毫无反应的羽楔文小札,泪水涌上眼眶,失控的蹲在了地上,亚梦松开了手,羽楔文小札掉在了地上,她不再说话把脸埋在了臂弯里。
温暖的掌心下肉垫柔软,蔚斐伸出前肢搭在了亚梦的头发上,“怜苍不哭。”
一句不哭却让亚梦努力隐忍的眼泪流进了臂弯里,被自己的手臂挡住光亮的黑暗里,眼泪像透明的珍珠往下掉着。
“我想回去……”亚梦呜咽着。
她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在花都王庭里不仅要小心翼翼,还要担负着梦汐公主的责任。她用梦汐的身份生活,用梦汐的身份让容珩失望了。大臣把安定边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这次她是不是也要用梦汐的身份让大臣们失望?
这条船要送自己到云梦泽混乱的战场,船在行驶,她也越来越紧张,她觉得自己会搞砸一切,带兵打战什么的她根本不会,她现在就想逃,就想逃回去躲开这一切。梦汐公主这个身份给她带来的压力实在太重了,她根本承受不了!
“怜苍要丢下蔚斐么?”蔚斐忽然开口问道。
亚梦听了一愣,她抬起挂着两行泪痕的脸盘,蔚斐将脑袋蹭进了亚梦的怀里,灰色的召唤兽伸出他的前爪搭在亚梦的肩膀上,他的呼吸在亚梦耳边响起,蔚斐低声道:“蔚斐不想让怜苍走,怜苍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蔚斐,我不是怜苍,我需要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亚梦向蔚斐解释着,可是不管她解释多少次,蔚斐都没有听进去。
“所以怜苍又要丢下蔚斐了?离开蔚斐去了蔚斐到达不了的地方……怜苍这样子很自私。”
蔚斐的话掷落在亚梦的耳朵里,她的心里涟漪起伏,怜苍置于蔚斐,如果她真的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是否又剩蔚斐一个在孤独的等待?梦汐置于花都的百姓和大臣,他们都希望梦汐的拯救,如果自己就这样恐惧不前,人民看到了会更加的失望吧?
她不想搞砸了梦汐的声誉,可既然穿越到了梦汐的身体里,她就必须去寻找出路和解决问题。亚梦坐在了地上,她收拢起双腿,用手臂圈着小腿,“或许,我真的必须做一点什么吧。”就算逞强也必须去达成的事,亚梦把下巴靠在膝盖上,细细低语那句早已经被自己遗忘了的话,“我不能认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