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不知何时隐没了,丹丹离开西屋,回到自己的床上,犹觉余兴未尽,爬到治国的身边,伸手玩弄他,不料自此多了一个嗜好,每晚不把玩一会儿硬梆梆的柔棍就睡不着觉。治国已是个半大小伙子了,身体发育到这个时候也很有些男人的气味,那东西经她一玩弄,直直的翘起来。丹丹白天穿得一本正经,像模像样的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上课,夜晚则把治国当成玩偶,不把他玩弄得泄出精火绝不罢手,可怜的是治国对此毫不知情。
忽一日她想,男孩子的精液应该是一顿美餐吧,营养丰富,白白便宜了床单被褥实在是一种奢侈的浪费,在这粮食紧缺食不果腹的岁月,吃上几口此等美味佳肴当真是最上等的享受了。于是就把他当成菜肴咀嚼,吸取它溢出来的汁液。她变得白胖水灵,宛如从粪堆里刨出来的地狗子。与她相反,治国则一天干瘦一天并因此而影响到学习,花儿和李石磙见了都觉可怜,更加殷勤的来此送各式各样的好吃食,希望儿子能够吃胖起来却很少再去关心儿子的学习成绩。
杨中奇见丹丹愈加丰满迷人,不禁暗想:“即便她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只要她愿意嫁给我,我这辈子也绝不再去碰别的女人了。”拿定主意,约她晚上七点钟在小溪边相见。丹丹爽快的答应了他,并于晚上七点钟准时来到小溪边。因见小溪那边的田野里玉米青翠,便让他背着她趟过小溪来到玉米地边。杨中奇望一眼深邃的玉米地,又看一眼面前这个一掐就能冒出水来的美貌女人,忘记了先前说过的所有话语,急不可耐的抱起她钻进玉米地,动手拉扯她的裤腰带。
丹丹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你先别慌,我问你,你是不是第一次。”杨中奇急红了脸,发誓说:“要不是第一次,叫我不得好死,掉到河里喂王八。”丹丹说:“那好,你躺下。”杨中奇说:“应该是你躺下吧。”丹丹说:“哪那么多废话,叫你躺下就躺下。”杨中奇虽不知她叫他躺下干啥,却明白不管谁先躺下,总之今晚一定能得偿心愿,便顺从的躺下了。丹丹见他躺好,并不去脱他的裤子,而是把他的那个硬梆梆的东西掏出来,一下子含在嘴里慢慢咀嚼,目光里全是贪婪的神色,犹如饥饿的野狗一般。杨中奇吓坏了,爬起来仓皇逃窜。第二日便病魔缠身,回到城里再也没有回到小王庄。
王结实分到的那叫驴站在院子外面的空地上围着桑树打转,一面恩啊叫唤,那东西耷拉多长。西屋也成了驴屋,有一个石槽子,一口水缸,还有一张木板床,王洁实每晚都躺在这张床上陪伴叫驴,有时他把烟袋锅子吸得吱吱发响,叫驴便忍耐不住的也要吸上一口,却无力挣脱绳子的羁绊。忽见换了一个人,再也听不到烟袋锅子的吱吱声了,叫驴有些忍无可忍了,扯开嗓子大叫,搅扰得夜空躁动不安。王结实骂了一句:“日你娘,大半夜的叫唤啥。”老婆子笑道:“能不是想你了,叫你去哩。”它这一声嘶鸣,惊醒了治国。他睁开睡眼,忽觉下体又痒又麻,不知道咋了,伸手去摸,却摸到了丹丹的脸,吓了一跳:“丹丹姐你干啥哩?”丹丹正忘情的咀嚼美味,刚到紧要关头分不开嘴来回答他,伸手捂住他的嘴,一面加紧吸允,直到吸干舔净他不由自主溢出来的美味鲜汤方才搂着他睡觉,睡梦中还在打饱嗝,空气里弥漫着又腥又甜的气味。治国只觉这气味好闻,恍惚中回到了趴伏在娘怀里吞咽奶水的时光,将脸往她的胸前贴了又贴甜甜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