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好半天。李石磙往堂屋门口挪动了两步站住又说:“——要多少我给你准备多少,只是你能不能先把她放了,反正你手里拿着枪哩,你怕啥呀。万一枪走火了打死她事小,枪声一响传出去多远你不就不好走脱了么,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
那人不耐烦道:“啰嗦!我要是真想要她的命还用你这么多废话,连你也早撂倒了!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说着,用枪口使劲顶了顶丹丹的太阳穴。丹丹立刻一叠声的催促李石磙快点按他的要求去做。李石磙别无他法,去屋内将王洁实不舍得独自享用的酒掂两瓶子,又去灶屋把笊头子里的馍都拿了,连同酒都装在一个面布袋里放在自行车后座上,然后按照他的吩咐推自行车到院子外,随后退回到院子里,眼睁睁的看着他用力推丹丹趴在地下骑上洋车子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