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玉坠的再度出现,几乎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胡丽娜拉着花儿再三追问田家俊这玉坠怎么就到了他的手里,她清晰的记得丁岚不止一次的跟她讲过七月七日那晚酒窝儿是戴着它去菜园偷菜的,第二日酒窝儿就神经失常了而这玉坠也丢失了,她的感觉告诉她酒窝儿的神经失常与这个玉坠的丢失是有关系的,既然这玉坠在田家俊手中,而他还特别叮嘱林秀英不要戴着它到处显摆,那么他田家俊为啥害怕给人见到这玉坠,这玉坠真的是他在路上捡到了么,酒窝儿戴着它好端端的怎么就弄掉到路上了哩,还是他田家俊根本就是在撒谎,自打酒窝儿来到叶寨村,他田家俊见到酒窝儿的第一天起,他就没有断绝过对酒窝儿的贼心,在家门口他还敢对酒窝儿动手动脚,那日下大雪的时候若不是遇见了好鬼,怕酒窝儿早就遭他毒手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心,他田家俊一直惦记着酒窝儿,七月七那晚•;•;•;•;•;•;
胡丽娜记起来了那晚她在大队部门口看见田家俊了,当时他正跟李刚交头接耳的嘀咕着什么,他俩嘀咕的啥哩,会不会跟酒窝儿有关哩,这玉坠该不会是他田家俊从酒窝儿身上拽下来的吧,不然他为啥那么害怕给人见到哩,林秀英只不过戴着它给她看了一眼,他就恼恨得把林秀英打骂了一顿,难道他这不是做贼心虚么,要真是像他说的那样他是在路上捡到的,用得着如此心中装着鬼似的怕给人见到么,心中没有鬼可是不怕鬼叫门的呀,看在问他在哪儿弄的这玉坠的时候他的眼神多么的游移不定神色慌乱啊,额头上都沁出汗来了,他慌乱个啥,他出哪门子汗,天可是很冷哩•;•;•;•;•;•;
胡丽娜越琢磨越觉得这玉坠不像田家俊说的那样在路上捡到的,她越看田家俊越觉得他心里藏着一个恶鬼,于是又拉着花儿来质问田家俊到底是怎样弄到这玉坠的。田家俊开始仍坚称是他在路上捡到的,后来就动了肝火,反过来责问胡丽娜如此这般的为难他究竟出于什么样的叵测居心,他老婆林秀英也十分恼火的破口大骂胡丽娜,她认为正是因为胡丽娜的多事她才遭受到了丈夫的责骂殴打,若不是花儿在旁边站着,她当真扑上去就打了胡丽娜了。
即便这样,胡丽娜仍不死心,她觉得很有必要把这玉坠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弄明白,说不定还能查找出酒窝儿精神失常的真相哩,果真这样也算是还酒窝儿一个公道了,她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胡丽娜清楚酒窝儿不是因为给大白羊糟蹋了才精神失常的,丁岚说她原谅了大白羊,况且过生日的时候她还是那么的美好,当时大白羊也在场的,就坐在她的对面,她能够那么坦然那么心平气和的面对他,足以证明她的确原谅了他的过错了。
胡丽娜想,酒窝儿一定是在七月七那晚去菜园偷菜时遭遇到了非同一般的超出她的承受限度的巨大的打击,那么什么样的打击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才是不能承受的打击哩,胡丽娜的心中渐渐的有些明白了,她决定不再同田家俊废话了,她想到了李刚,她觉得兴许在他那儿能够找到一个突破口。胡丽娜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花儿。花儿觉得她的分析很有道理,只是担忧闹僵起来不会有一个善果,毕竟酒窝儿已经死了,不管她死的是否冤枉,总之她是死掉了,照常说向活人不向死人,何况田家俊还是近邻哩,再说他也是个快要当爹的人了,为了一个已成定论的死人而去得罪一个有妻儿老小的邻居似乎不是一个明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