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磙和付兰雅相互依偎着坐在河坡上的草丛里说了很久,两个人都觉得这儿远比沙滩上保险多了,至少不会被谁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时候赵坤终于独自一个人吓鬼似的大声咳嗽着离开了沙滩,沿着那条蜿蜒小道走回去了。又过了约莫一杯茶的光景,李石磙忽然说:“要不咱俩去河里洗个澡吧,出了一天的汗,这身上黏糊糊的可难受了。”付兰雅捶打着他的胸脯撒娇道:“撅撅尾巴就知道你屙啥屎!”李石磙笑说:“那你说我屙的啥屎?”
付兰雅说:“驴屎蛋——哎呀你弄疼我了!”原来李石磙忍不住冲动紧紧搂抱住了她。付兰雅只觉得喘不过气来,他那两条胳膊太有劲了,差不多就把她的身子勒断了。她还感觉到了他那直翘起来的东西,像一根铁棍似的顶在她的后腰上。她极尽温柔的说:“咱去洗澡吧。”随后又担忧道:“再不会有人来了吧?”李石磙咽下一口吐沫说:“啥时候了啊,都大半夜了。”付兰雅说:“嗯,那咱去吧。可是你只准看,摸摸也中,就是不准那个,在青年场——”唬了一跳,忍了这许久了差一点就在这一刹那说秃噜嘴了,“——回到家里他又折磨了我一回,我实在是累了——你在听了没?”
李石磙不言语,只托起她往河坡下走。付兰雅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聆听那进军的鼓响。她终于享受到了给心爱的男人抱着走路的幸福了,这一刻她的内心甜蜜得都无法诉说了。她只愿这河坡永远都走不到尽头。然而她这个美好的心愿注定是要落空的,不大一会儿李石磙就把她放在沙滩上了。她怀揣着一头不安分的小鹿背对着他开始解扣脱衣。她意识到她的下体有一涓细流湿润了裤子。她忽然想起花儿跟她说的悄悄话,不知怎么了竟然低声问他有多久没跟花儿那个了。李石磙不知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但从她的这一句问话里似乎领悟到了一些言外之意。
这个时候李石磙已经脱光了衣裳,不过没有扑进河里,而是站在付兰雅的身后等待着,等她的肉体完全展现在了朦朦胧胧的目光里,便急不可耐的将她拥进怀里。付兰雅轻轻闭上了眼睛,一双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却不由自主的给它带着在肌肤上游走,身子也开始颤栗了。付兰雅不做任何抗拒的被李石磙放倒在沙滩上,感觉身下的沙滩柔柔的温温的好舒服啊。付兰雅在这种难得体验一回的舒服中沉醉了,只觉得彩云飘飘星河倒转,又觉得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了,巨大的冲击力一忽儿把她抛向峰巅一忽儿又将她丢进了低谷。
付兰雅忍俊不住的轻叫了,叫声在寂静的河谷中蔓延开来,随即就被风吹得无声无息了。付兰雅感觉到一滴咸咸的东西流进了嘴里。付兰雅睁开迷蒙的眼睛,为他拭去额头上的汗珠,不想又给予了他无穷无尽的力量,他再次在她的芳草地上纵缰弛骋了•;•;•;•;•;•;付兰雅伸出手去够到一件衣裳,用它擦去他脊背上的汗水说:“哪儿有一下子吃个饱的,吃闷了就不想再吃了,歇歇凉凉汗下河洗个澡吧。”李石磙喘息道:“这东西又不像吃饭,哪有个饱了的时候啊!”付兰雅娇嗔道:“还说哩,看都喘上了!赶紧躺在沙滩上歇一会儿!这沙滩可舒服了,我都不想起来了!躺下吧,我枕着你的胳膊,咱俩说会话儿。”一语未了,只听有人说:“咦!我哩个娘哎,还真有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