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有着一弯残月的暮春的夜晚最适合恋人约会吧,除了丁岚和大白羊在坡坑旁边颇有诗意的幽会外,三妮儿也在学校里的空院子里依偎在丁建飞的怀里。丁建飞未能完成李石磙和花儿交代给他的任务,当然这个任务也是三妮儿急切盼望他能够一帆风顺的完成的,不过三妮儿并不因此而对他有些许的责怪,反而用自己特有的温柔和善解人意安慰他。
丁建飞搂着丰满可人的美人儿禁不住欲火中烧,三妮儿也给他又是揉搓爽如又是抠弄私处撩拨得把持不住,娇喘着要他抱她去屋里床上,说着就站起来了。赛兔子也站了起来。三妮儿瞅见他那给盛怒之下顶起的裤子不由得脸红心跳耳发热,又羞涩难当的拿手捂住双眼,等待着赛兔子牵着她走进幸福的暖床,然而这个当儿丁建飞却再次想起了跟眼镜的一场对话。
那是年前离开青年场回家过年之前的晚上,赛兔子不住嘴的唠叨说回到家里咋样跟他父母说才能使他们接受三妮儿当他们的儿媳妇,因为这件事是李石磙、花儿和三妮儿再三叮嘱他务必要办妥当的头等大事,也就是为了这件事三妮儿才肯放他回家过年,并且给他准备了好多孝敬二老的礼物,一会儿犯愁作难,一会儿又横下一条心毅然决然的样子。
眼镜见他为难的模样,心知他对三妮儿的爱是虚假的,真爱一个人绝不会有这么多的唠叨和为难,就像他对付兰雅的爱,向来只有默默的祝福和呵护。眼镜宛如一位捕蛇的高手,只一下就打中了赛兔子的七寸,他很冷静的问他是不是真打算就这么着娶了三妮儿在这农村呆一辈子。当时丁建飞没有回答他的话,不过却低了头扪心自问眼镜刚问过的问题,一会儿想三妮儿真的是一个好女人,一会儿又想不能就这样毁了一辈子的前程,内心十分的矛盾。眼镜继而又问他跟三妮儿发展到什么程度,是只限于搂搂抱抱亲亲嘴还是已经跟她上过床了。
这回赛兔子回答说别说跟她上床,连搂抱亲嘴都没有,也就是拉了两回手。眼镜说他做得对,因为一旦占有了她的身子,那将来就不好甩掉了,如果万一使她怀了孕,麻烦就更大了,到那时当真应了“小鸡儿拴在了鳖腿上飞不了也蹦跶不了了”这句俗话,除非你死心塌地的做一辈子泥腿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跟她在这儿浑浑噩噩的厮混一辈子,否则你最好克制着不上她的身子。赛兔子问那要是急了把持不住了咋办。眼镜便说捡个没人的地儿搁树上操操。
三妮儿见他不动弹,忍不住的催他快点进去,忽而又十分担忧的说:“要是怀了孕咋办呀?”尽管她这话极轻,可赛兔子听来却不亚于炸雷,只听他闷哼一声,往后撤了几步,很是无奈的说:“还是留到新婚之夜吧。”
三妮儿说:“好吧,可是你不是可难受么,我不忍心看着你难受。”赛兔子说:“忍一忍就过去了,你回家去吧,太晚了,我去尿泡尿,就不送你了。”说着穿过洒满月光的院子溜进男厕所,蹲在茅坑上拿手将那东西捋出一股精液,这才浑身舒畅的走出来,抬眼见三妮儿还在那儿站着,就再次打发她回家去。而此时,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头对着头手挽着手仰面躺在河底下的沙滩上数天上的星星,直到残月西斜方才依依不舍的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