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枝的话说错了,在她们几个女人当中,还真有没给自己的男人吸过包包的女人哩,花儿是其中一个,李石磙和她过夫妻生活向来都不要那些缠绵悱恻的前戏而是单刀直入直奔主题,故而当胡丽娜在回家途中问她这事儿的时候,她只是微微泛红了脸不回答她,为此两个人还在大堤上上演了一场追逐打闹拧脸蛋掐皮鼓的闹剧。当然胡丽娜也是没给男人吸允过包包的了,她的名义上的男人木小牛还没跟她共入洞房就死了,或许他若还活着的话有可能这么做了。
两个女人在马金枝信口开河的时候都默不作声,等到回到各自的家里又翻来覆去的想她的话,所不同的是花儿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和便利的条件去体验一下马金枝的话的真实性但她却不想这么做,因为她觉得那样做很龌龊很难为情,而胡丽娜没有条件去亲身体验却偏偏又妄自猜测,把自己弄得热一阵儿冷一阵恨一阵儿难难受受的,在无边无际的孤寂落寞索然无趣愣愣怔怔的郁闷中迷糊起来了。
抬眼只见木小牛穿一身破衣褴衫站在堂屋门口,又惊讶又心疼忙去拉起他的手说:“你咋穿这一身衣裳啊,给你的那几身新衣裳哩?你不穿放着熬吃啊?啥意思嘛,成心给我丢人是不是?好叫人家戳我的脊梁骨说我懒不是个好女人不知道伺候你么?你站在这儿弄啥家什哩还不赶紧跟我进屋里来!”木小牛未语泪先流,鼻子一把泪两把哭的那个伤心,是人见了都觉心酸更何况胡丽娜是他的结发妻子呢。胡丽娜禁不住哽咽道:“好了别哭了,我再给你做两身吧。”
木小牛止住泪水唏嘘道:“只因得罪了三位大圣,阎王爷怒不可遏,将我打入第十八层地狱,尝尽所有酷刑折磨,这许多年来也不曾回来看望你一眼,不是我不想回来,不是我不记挂着你,实在是身不由己,看管的严啊,一步都走不脱。”胡丽娜问:“那你今儿个咋跑出来了?”木小牛说:“不知何故,近日把守狱门口的鬼卒换了,换成了女鬼,带队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我听闻了,就抱着一丝侥幸,去狱门口看了一看。不想那领头的美貌女鬼竟然是花儿。她见了我,声言你在这边一个人过得好苦。我便恳求她放我出来一时半会儿。她犹豫了片刻,点头答应了。她手下的那些女鬼都劝说她,要她仔细掂量这么做的后果,还拦着我不让我走。我一急,冲她们献殷勤送秋波。她们立时都酥软了,双颊嫣红目光迷离像喝醉了酒似的,我趁机逃脱了她们的纠缠,方才有今日的咱们夫妻相会。”
胡丽娜听了,诧异道:“花儿好端端的活着,刚才我还跟她闹玩笑,拧她脸抓她皮鼓的,几时到了你们那儿去了?”木小牛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见到的那女鬼将军真是花儿,一点都不假。从她不大点儿我就天天看着她,压根就不会认错。”胡丽娜疑惑道:“这倒是奇怪了。你这样偷跑出来岂不连累了花儿么?”木小牛说:“这也正是我所忧虑的。阎王爷怪罪下来,一怒之下把她调离了,我再想出来见你怕是不能够了,比登天都难了。可不管咋说,承蒙她的恩赐,咱两夫妻终是见面了。咱夫妻难得见上一面,自古道良辰美景易逝,还是及早行乐为好。”胡丽娜说:“所言极是。我听闻男人吸允女人的包包,女人很是舒服。自打咱俩结为夫妻,你从未碰过我的包包,今日你何不先来吸允我的包包,也好让我品尝一下是何样的舒服哩?”木小牛闻言,伸出食指在她胸前一划,那些衣扣纷纷开落,露出一对饱满柔韧的包包,伏下脸去张嘴衔住一个,轻重缓急的一阵狂允。胡丽娜心想还别说当真舒服极了,忍耐不住叫了一声,忽觉什么东西堵住了嘴,急睁眼看时,面前的那人不知何时变成李石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