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火是断然不能断绝了的,李老太想,她这辈子只生下一个儿子,独根独苗,在叶寨村也是孤门独户,也就是儿子有本事当上了大队支书,不然还不定咋受人家的欺负呢。农村就这样,谁家的人头旺,弟兄们多,腰板儿就挺得直溜说话就硬气,要是人头不旺的话,既被人家瞧不起又给人家欺负如那熟透了的柿子一样人家想咋捏就咋捏,不服气就拿拳头扁你。
如若哪一家只有闺女没有儿子,那么人们就会说这一家人上辈子没有积德行善做了坏事儿这辈子合该绝户,“绝户头”是最难听最刺痛人心的一个名词,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从啥时间开始出现并流行起来的,更不知第一次说出这个名词的人生活在哪朝哪代这会儿是不是尸骨无存了,要是知道的话,这世上众多的绝户头必定会将他碎尸万段的,应该会是这个样子的吧。
故而农村人因不愿落个绝户头的赖名声给人耻笑一辈子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个个都拼了命的要儿子,正如戏里面说的那样逮不住奸臣不杀戏。李老太的愿望是到她儿子这一辈必定得发棵,至少得给她生下两个孙子来,如果能生下四五个孙子那就更好了。这个光用而艰巨的任务只能由花儿来完成了,谁叫她信了她儿子成了她儿媳妇呢,她说不想生就不生了啊,这事儿可是由不得她做主!
好在这个时候花儿已年满二十岁了,遵照她跟李石磙的约定,过了二十岁就允许李石磙爬上她的身子了。当春风吹绿了大地,同时也吹皱了一汪春水。那一天的那一夜,禁欲了两年多的花儿终于破戒了,如同偶尔步入了凡尘的老尼姑,那一番赤身肉搏当真是惊天动地泣鬼神了,往常不可一世傲慢非凡的李石磙居然破天荒的屈膝跪倒在花儿身边,一边拿衣裳擦抹身上那宛如淋了大雨似的汗水,一边不住声的告饶:“我哩个好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吧,今儿个是不中了,要不明儿个吧,后个儿更好,也容我养养精蓄蓄锐!”
花儿不依不饶道:“不嘛,人家还没过瘾还想要!”一面说,一面拿手拨弄他的那个软不拉几的东西,试图使它再昂起头来好再过一把瘾。李石磙不由得悲叹道:“这女人要是吃馋了嘴吃上了瘾,比男人更凶恶可怕!”一语未了,竟然神使鬼差的想起了胡丽娜。李石磙想:“她是不是也像花儿这个样子哩?不过她的身子的确比花儿的身子柔软舒服,她的包包摸起来比花儿的包包更壮手更富有弹性柔韧些,花儿的包包有点小了还太松弛了,她的小肚子上也不像花儿那样有了一层松皮,摸上去就好像摸在了玉石上一样滑润,还有她的那个地方似乎比花儿的紧凑得多了,像扎猛子一样够不到底儿,花儿的就如同往水里跳,扑通一下子就下去了一伸脚就踩着地了•;•;•;•;•;•;”
令人费解的是这个当儿花儿也在想胡丽娜,她想的是胡丽娜曾今问过她的一句话,当时胡丽娜问她:“李石磙那么大的个子,一二百斤重,你的身子骨一小点,他压在你身上,你受了了么?”那时花儿不知道该咋回答她,这会儿她似乎悟明白了,大凡这女人生来就给男人压的,压得越重,感觉才越舒服痛快,那种妙不可言的快感才来的更猛烈些。不觉间,感觉手给什么东西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