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点,背部更有一个红彤彤的掌印,看大小,是男子打的。
“这掌是谁打的?”
滚烫炙热的指腹摩挲在掌印上,引得宁心一阵阵颤栗。耳畔后传来他略重的呼吸声,生怕会引起更大的火,赶紧用被褥将自己的身躯包得很是严实。
“先告诉我,发现什么没有?”强忍着腰际的痛楚,她勉强咬清字眼。
君玄颔首,“腰椎处有红点,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就在想,这里这么疼怎么可能是撞到那么简单,原来是被扎到了。都怪我不当心,把针到处乱放,现在吃了哑巴亏。”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果然不出所料,有人暗算她。
借着她倒地的那瞬间把针刺进她的腰际,滚动时,针自然进入体内,因全身都疼,场面又是那般混乱,她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些。
听完她的解释,君玄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扯开被褥,指尖触在腰部红点,“你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这个位置代表什么。金针入体,你很清楚下场会是怎么样的。”
她又有事瞒着他,刺入那个部位,再依次打通其余地方,她这辈子学的东西也算是用到头了。
见她不语,君玄抓起她的手腕为她查看起来,臂膀内侧,他没有看到凸起的经脉,是他猜错了吗?
他放不下心,内力化于掌心里抚上她的背部,光滑如绸缎的肌肤让他浮现更多的遐想,游走几遭,他都没有发觉她体内的异样。
真的没有金针,那这红点又是怎么回事。
紧闭双眸的宁心没有听到预料中的怒喝声,她睁开眼,瞧见君玄探究的眼色,尴尬得笑着掩饰内心的慌乱。
“老实告诉我,不然,我会惩罚你。”君玄慢慢俯身上前,逼近她的脸庞,鼻尖轻触到她的,两人间的空气愈发稀薄,他能闻到她的香气。
过于暧昧的举动,让宁心有些接受不了,她努力往后退去,完全没想到她退到了尽头,背部就要撞上床壁时,君玄及时挽住她的腰,让她幸免于难。
“不说可以吗?”宁心试探地问道。
君玄抚上她的脸颊,自上而下来回游离着,鼻音轻哼,“嗯?”
“我有伤在身,别这样……”她推了推他的胸膛,“等我想好再告诉你,好不好?我现在还没头绪,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烦,想好了,就告诉你。”
“多久?”他继续专心做着自己的事。
她总是用这句话搪塞着,距离她初次说这句话是哪日,他都快记不清了,可从来没听到她有老是交代过。
“半个月。”宁心斩钉截铁道,脸颊上的手停止,恢复清明的脑子快速旋转起来,捕捉到君玄炙热的目光,她缩了缩脖颈,“呃……十天,不能再少了。”
“我倒觉得十天已经足够查探清楚所有的事,尤其是文昊的事。”他出言提醒着她,近乎是一种变相的施压。
这回轮到宁心不太乐意,她借势推开君玄的身躯,身子一闪立马钻进被窝里,“一言为定,下次,一定告诉你。”说完,她连人带头都蒙入被褥中。
他的话点醒了她,她的体内没有金针的存在。
那文昊的那一掌又是为了什么下的手呢,如果那时,他把另一枚金针打进她体内的话,她当场就是废了。
可他并没有,仅是吐了血。
窝在被褥中她暗暗运用起内力,胸膛不复之前那般的沉闷,内力在体内行动自如,除了腰际的疼之外,她感受不到任何的难受。
瞳仁一缩,那一掌……
是她错怪了他。
她的弟弟还是没有忘记她的,到最后,他都忍住没下狠手,他是疼她的。
天蒙蒙亮,君玄犹在梦里,门外响起急切的叩门声及香玉焦急的劝阻声。
宁心被吵醒,披着外套就走了出去,“公主殿下,怎么了?”
“宁心,本宫想到办法了。”昨晚做了个梦,一觉睡醒她就突然有了想法,按耐不住喜悦就匆匆跑了过来,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时辰委实太早了点。
“什么?”宁心一头雾水,不明白她说的办法是什么,“什么办法?”
瑾瑄向里面探头望去,看到君玄尚未醒来,她神秘兮兮的凑到宁心的耳畔嘀咕了几句,“这可不能让阿哥知道,你答应帮本宫的,现在就准备帮忙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是得好好策划下这个方法,要如何才能做到滴水不漏,完美到令所有人都察觉不出异样。
关上房门,君玄悠悠然醒了过来,方才依稀间有听到瑾瑄的说话声,分辨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
睁开眼就看到宁心站在门口,不由问道:“这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她应答如流,这个时候也确实要去准备些膳食,好让他垫垫肚子,上朝的时候不致于太过饥饿。
“随意准备点就好,你做什么,我都是能够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