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除了想帮助君玄解燃眉之急外,他还想弄清楚别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唯有他亲自去查证才能寻到些线索,要是凡事都从周简嘴巴里去撬几个字眼出来,怕是他听到的会是个虚假的消息。
君玄饮了口汤,疑窦得翻起眼睑凝了眼君扬,瞧他双眸明亮,没有半分的闪烁,复又重新垂低下颔,道:“这件事,我不想教更多的人知晓。有些事,永远都不及看到的这般简单。阿九,过几日你就该启程了,别为这件事分了你的心,是该好好想想你肩负的责任。”
这事根本就瞒不住君扬,别苑里住着谁,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全天下能让宁心委屈到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偏偏,他不想让君扬知晓,抛去这个原因,还有更深的一层关系,他至今不想捅破。
“三哥这么说,那就算了。”君扬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淡淡地笑着,“我准备过完明日就启程,早点去,亦能早点回来。”
“择好时辰通知我一声,我去送送你。这些年,终于能看到你做一件大事,是值得高兴的。”
“如果每次都要用这个方法逼我的话,三哥,我宁愿讨块不起眼的封地,当个懒散的王爷去。否则,我那珍品轩迟早都得关门大吉。”
回想起那数千两白银,君扬依旧心有怨言,为了区区三千多两银子,他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真是太不值得了。
“嗯,这话我记着了。”君玄擦拭着唇角的油渍,挥手便让宫娥撤下这桌的饭菜,回首之际不忘瞅向床榻看看宁心醒来没有。
他确实有打算让君扬顺时封王,早前君扬说的那番话,他犹记得,总想着让他在京做个闲散王爷,这样兴许他不会有太大的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