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臂膀,愤恨的眸光落定在不远处屋檐下大腹便便的壮男身上。
“没有,奴婢没有勾引老爷。是他,是他想用强的……奴婢不肯弄伤了他,他打奴婢,又故意让夫人知道这件事。奴婢真的没有……这位好心的小姐,求你,求你帮帮奴婢。”
这番话说出口,那男人的脸色分明变得极其难看,唇角蠕动半天,方挤出几个字眼来,“胡……胡说八道。”
玉真见他不肯承认,摸了把泪水,忍着疼痛又继续说道:“奴婢有没有胡说,老爷你心里清楚。那天晚上,你强迫奴婢的时候说,夫人年轻时弄坏了身体,根本就生不出一男半女,你要奴婢从了你,就休妻让奴婢做大房……”
即使话说到这个份上,妇人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硬是咬牙要自己不去听那些话。不管她丈夫如何,她都要玉真痛不欲生,以泄心头之恨。
“贱蹄子,你血口喷人。你说,我相公强迫你,证据呢?我看到的时候,你可跟我相公躺在一张床上,贱蹄子,别以为有人肯你说,你就能肆意扯谎欺瞒,把错都推给我相公,看我不撕烂你那张嘴。”
说着,她提起裙摆就大步走上前去,扬手就要甩下巴掌时,手臂被人硬生生握住。
疼痛顿时蔓延,她整张脸都变得极其狰狞扭曲,“哟哟哟……疼疼,疼死我了。”
宁心刻意选了穴道用巧劲,“你究竟有没有亲眼看到,她勾引你相公?捉奸在床不错,可要是强迫上的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没……没。”屈服在宁心的折磨下,妇人唯有老老实实交代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自然,在妇人说完这些后,那男人已然溜得不见了踪影,而围观的愤愤指责起妇人的栽赃嫁祸,其中又有不少人耻笑着。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
因玉真的出现,宁心唯有早早结束铺子的生意,又遣了阿碧去购置些衣物。
烧好的热水一桶一桶送进阁楼,玉真害羞,不愿让外人看她的身子。宁心又不好强求,便退了出来。
扶着把手从楼梯走下,就看到君玄双手环胸端坐着,摆在他面前的那杯茶未有动过的痕迹。
“她名唤玉真,是叔父唯一的女儿,我做不到见死不救。”走到他身畔,这一路回来,他都没有询问过,她明白,他在等她的解释,“很多人都死了,她是我仅剩的亲人了。”
君玄伸手握住她衣袖下的小手,轻轻一扯,就将她带入怀中。她刚要挣扎,又被他用力按下,头枕在她怀里,吮吸着她身上的馨香。
“这是你的家事,你认定她是,那她便是,无需事无巨细都跟我解释。”
话音落定,他见她抿着唇不语,复抬头问向她,“你还恨吗?如果没有当年那些事,你会有美满幸福的家庭。”
他懂得她是有多在乎血脉之亲。
“你说的很美好,可若真的发生了,它未必想象中的完美。那时,我的生命里未必有你。你觉得,我是该惦记着往事,还是该放下呢?”她展开双臂圈上他的脖颈,莞尔一笑。
南朝的事,他不懂,她自然也不想告诉他。时间倒退回去,她兴许会是那个不受宠的公主,一生都活在政治里。
他挺直腰板仰头轻啄她的下颔,“你丢失的过去,我无法弥补。你的未来,会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好。有你,有我,还有家。”
宁心怔怔的凝视着他,他的唇瓣即将要贴上她的,阁楼传来的动静,打破了两人间的气氛。
“我去看看玉真。”意识到自己失神,宁心连忙起身跑上阁楼,羞红的脸颊似火烧般滚烫,幸好及时打住,没有教阿碧看到。
清水出芙蓉,稍加整理一番后的玉真褪尽之前脏乱不堪的模样。
炯炯有神的星眸环顾起四周,杂乱的发丝随着发油如墨云般倾泻披在腰际,只是那冰肌玉肤上仍有着紫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