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个贱人,她哪里会落到这个地步。好不容易争到的全部付诸东流,她保不住孩子,还毁了自个儿的身体。
她恨,她恨宁心。自己得不到的,她更别想得到。
做不到成全,那就毁了吧。她素来不是心善的人,她要他们为此付出巨大的惨痛代价,失去孩子的痛楚,她要让他们好好尝尝,生离死别的痛苦。
苏曼音由苏正抱着进入相府,她冷笑着吩咐家丁,谁也不许宁心踏进府门半步。
半盏茶之后,与宁心有关系的东西悉数被丢到府门外,零乱散了一地,冷风吹过,吹起无数尘埃亦吹走她脚畔数张宣纸。
那是文昊给她画的画像,任由残风卷入天空,她木讷得杵在台阶下。
血痕狰狞爬上脸庞,没有半点的温度,没有半点的疼痛。她就这样被赶出了相府,她的小弟呢,远在青城书院的小弟要靠什么支撑。
孱弱的身躯猛地巍然颤抖起来,滚烫泪水溢出眼眶无声滑落,混合着血痕坠落地面。
楚江南踏出相府,见宁心依旧保持着那副姿势。想起刚才的那巴掌,他不愿再多管闲事,从袖中取出药瓶丢进大堆衣裙里,翩然远去。
孟仲霖清楚苏曼音在宫里的事情后,领着孟仲恩迫不及待的赶往相府。
两人与楚江南擦肩而过,只被这个男人的面具稍稍惊艳一瞬,便没有再投入半点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