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瘦许多。早知会是今日这番局面,当初说什么他都不该答应再让她进宫来。
“倘若,我有办法带你离开这里,你愿意吗?”他柔声问着,庆幸那时未销毁掉契约,“我想,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带你走的。宁心,从你醒来的那刻起,你的命便不再是你一个人的。”
他的清宁宫胜过皇宫任何一个地方。
“殿下的心里都有了主张,奴婢愿不愿意,还重要吗?”
她垂低螓首,望着双掌心磨起的水泡。他把什么都想好了,又霸道的不留任何余地给她,即使她真的拒绝,他也不会允许的。
“我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他执起她的掌心,轻轻得揉着,眼睑向上翻起,一瞬不瞬得凝着她,“何时,你的心里会有我的立足之地呢。”
以前,她心怀国仇家恨,他不敢奢求她的爱恋。
可现在,她宛若泉水般纯净,不再被仇恨所包围,这样的她,他敢奢求亦敢留她在身边。
哪怕有朝一日,沉睡在记忆里真正的她苏醒过来,他会告诉她当年的真相。
北朝与南朝,从来就不该是敌对的关系。
她与他,更加不该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