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无奈之下,司衣局的女史向她推荐了几款尚未被人选定的花纹。
她大致瞧了眼,便选了这款蕙兰。
她哪里想得到,偏偏是这蕙兰坏了大事。若她早些知晓蕙兰是不能用的,她哪里敢用。
皇帝狠狠扳过她的下颔,不愿再听她的任何辩解。
正要起身之际,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闷的下跪声,他疑惑得扭头看向地上的宁心,“你是何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敢有宫人上前来求情,倒教他觉得有些好笑。
宁心双手撑在地面,整个人匍匐在地,低声说道:“奴婢是主子的贴身婢女,主子衣裙上的蕙兰正是奴婢所绣,主子事先并不知情,还望圣上明察。”
皇帝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花确实是出自你的手中?”
听了苏曼音的一席话,他不是没有想过,妃嫔的衣物皆由司衣局所制,即使有几个不当心的,掌管司衣局的两位掌衣岂有粗心大意之理。
宁心不慌不忙跪行至苏曼音身前,托去绣有蕙兰的裙摆,“奴婢的针线活素来不好,在相府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仔细瞧这朵蕙兰,圣上就能发觉奴婢的绣法是不同司衣局女史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