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你能忘得了本宫。”
臂弯顺势倚在梳妆台上,这些年来,她知晓宁心心里所有的不甘,尤其是在进宫之后,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厌恶。
她不是不知,而是知道了又如何呢。宁心的命运,正如同被她攥在掌心里的梳子,生死皆由她一句话而已。
听到她这么说,宁心方回过神来,屈膝福身道:“主子说的是,奴婢虽忘了许多事,可主子,奴婢是断断不敢忘的。”
苏曼音掩唇轻笑几声,慵懒的将手搭在静初的手腕上,缓缓起身,“本宫乏了,你且退下吧。芙蕖宫大小事务由静初操持着,你也不必挂在心上。”
“是,奴婢知晓了。”说完,她福身一拜便从寝殿里退出来。
寝殿里浓郁的香气熏得她快要呼不过气息来,一到外面,她忙大口呼吸起来,她想不透苏曼音怎会变得如此妖媚。
日落时分,就有内侍前来通报,说皇帝晚上会夜宿芙蕖宫。
多时未得见圣颜的苏曼音听闻消息后,忙领着静初前往浴泉沐浴。
芙蕖宫里又开始忙碌起来,宁心则留在寝殿里替苏曼音准备着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