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未同衾死同穴,黄泉路上也好做对鬼鸳鸯。”白皙的指尖重重扣下茶盖,他站起身来,高高睥睨着宁心,神色晦暗,“敢爱,那就该付出足够的勇气,爱,不是说就足矣震慑人心的。宁心,你不懂爱。”
撂下这番话,他掀袍离去,细纱幔帐随之旖旎舞动,飞舞了无数的尘。徒留宁心与孟仲恩两人长跪不起,所做的一切皆是枉然。
君扬望着殿外的叮咚雨滴声出神须臾,余光瞥到他们仍跪着,皱着眉问道:“三哥已经在暗示你们了,难道连这你们都听不出吗?”
颀长的双足上下交缠,他托着下巴不住点头,“看来,三哥真的是变了呢。”
初时,他十分认同君玄所说的那番话,虽然他潜意识抗拒着老祖宗的联姻,亦不得不承认能保北朝百年无虞这是关键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