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不是吗。
她不知是怎么回的储秀宫,嗡嗡作响的耳畔萦绕着苏曼音的愉悦的笑声。
双足像灌了铅似地沉重,走进厢房时,屋内的婢女早没了踪影。她坐在铜镜前端详着丑颜,明日就能出去了,这是她与苏曼音间的约定。
她记得,不管发生何事,过了多久,她都不会忘却。在那道宫墙外,有至亲的人在等她。
没过多久,她刚换下淋湿的衣裙,就听到问门声。
“唐姑娘,奉殿下之命前来请你前往清宁宫。”
周简怕唐突佳人,柔着嗓音叩了叩未关严实的扇门。来的时候,子虞就提点过他,小心点说话,否则遭殃的就是他们两人。
她刻意提笔丑化妆容,听到周简的声音后打开了门,不遮着掩着,直接抬头露出容色来。
“怕吗?”她清淡地问道。
周简愕然,方要摇头开口,就听见了嗤笑声。
“不怨你,我自己瞧着都怕。”
周简是个闷葫芦,有什么话向来都是闷在心底的,而宁心几乎都不主动搭腔。漫漫一路,两人就像道影子似地穿梭在宫道长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