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懂非懂。
时而机敏时而蠢钝,时而满腹心机时而天真无暇,这样的一个人教她怎么都摸不清,那颗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今日你在玉妃娘娘前作了假,今后你在宫中一天就少不了伪装。你已身处浪尖之上,有些事由不得你再乱来。储秀宫素来清静不了,但我不想看到是宫娥起的乱,你可懂?”
隔着大段的距离,静初朗声将说辞一一道给两人听。
再不久就是殿选,这期间绝对不许出任何大事情惊扰圣上。
宁心当即就明白过来静初的话有所指,笑容褪尽,一脸肃然得朝着她屈膝作揖,“奴婢谨遵姑姑教诲,下次定不再犯。”
瞧着她领悟的神情,静初满意得点了点头,转身便消失在密密落下的细雨中。
冬儿略有所知静初的话意,有些后怕得扯了扯她的衣袖,轻喃道:“姑姑她……兴师问罪来了。后日就是殿选,这两日大抵是熬得住的。”
宁心安慰得拍了拍冬儿清凉的手背,想到还有两日就能逃离这个鬼地方,心底不禁起了少少的期盼,“我先去歇息片刻,你也别想太多,省得到时又惹你家小姐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