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而且那种奢侈品并不是自己经常可以享受的,自然也不愿意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去送人情。
“你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拿。”张丽顺势笑着说道。
“拿什么拿,送给人家不就得了。”
张良压低声音低吼了一句,他突然觉得张丽的话让自己很没有面子,让自己在这样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面前下不来台,简直比被老婆捉奸在床还丢人。再看向张丽也觉得无比厌烦,自己给了她机会可以参加国际性的项目,本来还打算趁着远在他乡的机会,使两人偶尔的肢体接触更进一步为肌肤之亲。回去之后再用自己的影响力,给她在自己的发表的论文上面一个署名的机会,借此她感受一下成功人士的优越感。
面对自己老师突如其来的转变,张丽变得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点头,木讷的应道。
“哦……好……”
乐花名看着张良的反应微微叹了口气,径直把东西塞到了张丽手中转身朝张良说道。
“张老师,安老师在那边收拾东西呢,说您来了让我带您过去找他,咱们走吧。”
张良听罢朝着乐花名手指的方向走去,看也不看张丽一眼。
“对不起啊,害你挨说了。”
乐花名牵起张丽的手,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暖意,虽然四周酷热难耐,但那股暖意还是直达心头让她感觉一片温暖。
“没事,我去收拾行李了。”张丽微微一笑急忙转头离开了,她不想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面前展现自己懦弱的一面。
张良来到一个大帐篷里,看到一个大概小自己十几岁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一台仪器,看到有人进来了,安全起身说道“你好”,安全与张良彼此问候,礼节性的握手。
张良看到对方不咸不淡的反应决定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关于本次科考任务的队长……”
刚说道这里,张良便不说话了,因为安全已经自顾自的又蹲下去摆弄那台看起来复杂精密的仪器,完全没有再理自己的意思。
“安老师,身为本次科考任务的队长,我有权要求你配合我的工作。”安全没有动。
“安老师,大家都是知识分子,都是成年人,请你给与我起码的尊重。”安全没有动。
“安老师!”张良有点着急了,只见安全不情愿的再次站起来,叹了口气说道。
“我尊重您,但是据我了解队长是那个叫乐花名的小女孩,我只对她负责。”说完还给了对方一个“你的明白”似的眼神。
“那个小丫头是队长?”
张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虽然说那个小女孩很招人喜欢,但并不代表可以让一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片子来决定一个队伍的前途,尤其队伍里面还有自己这个理论专家在。
“对呀,张老师,我是队长,您来的时候没有确认通知邮件吗?”说着拿出一张满是英文的书信,关于职位的位置描述是co-captain。
“这张是您的,意思是您是队长之一,而且是根据您对团队贡献所浮动变更的。当您的发现或行动给团队带来利益的时候,您就可以成为队长,不然就现在情况来看只有我是队长。”乐花名面带微笑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这里的保镖,仪器,帐篷给养甚至这个科考项目都是我争取到的。”
听了乐花名的话,张良突然有一种有力不能发,提起一口气又生生憋回去的空落感,刚才那个展露嫣然笑容的美丽少女摇身一变成了眼前的刁蛮尤物,虽然很生气,但由于对方是那个近乎完美的乐花名,他觉得反驳只会让自己看起来侨情的像个妇女。他自然有身为学者的尊严,沉着脸张良点点头便离开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张良等人发现,凡是关于专业方面的研究行动其实都是由安全在主导,乐花名更多的是负责众人的生活保障安全方面,当然还有她那个随行记录员的工作。
而更令众人纳闷的便是两人若即若离的关系,像是师生又似乎比师生更亲近,像是情侣那彼此熟络的摸样又好似家人,没有一丁点的浪漫缠绵之意。
为此张丽曾经问过那八块铁疙瘩,换来的只是不理不睬外加一个白眼。
一年多的有效观测,利用身边能找到的所有仪器,安全不停的在计算着那座幽灵之城的出现规律。而张良一年来只是借机探索了几个早已被人挖透翻滥的金字塔古墓,当然也并非一无所获。但取得的类似“可以把叉子的出现时间向前再向前追溯三百年”之类的成果,连张良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发表什么。
由此他产生了一种守着一座金山,但也仅限于自己趴在金山上过干瘾的饥渴状态。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一个如饥似渴的专家,长达一年的枯燥生活,最后张良变态了……
像个泼妇似的去指责安全做无用功,像个泼妇似的去嘲讽乐花名仗着自己好看拉赞助,像个泼妇似的去责骂学生,只是毫无理由的责骂,像个泼妇似的去背地里说保镖的基情。
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