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那球还是个古董啥的呢。现在小孩就没常心,原来我在队伍里练射击的时候,每天早上四点就起来拿着枪跑山沟里练准去,一练就是五年啊,啧啧,现在这帮小孩哪有咱这光荣传统。”
“屁话,别人想练上级也得给他发子弹啊,你当年就是走狗屎运上级挑上你了,不然哪有那么多子弹让你浪费,正常人有两年就练出来了,你用五年还好意思说,那三年的子弹纯粹是白瞎了。”白三翻翻白眼忍不住又说道。
“那你说,安乐天天干嘛老这幅土豹子打扮,这小子肯定是没安好心啊,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吧。”这一次李叶那边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了。
安乐在课堂上老实的坐着,不过心思肯定是不再老师所讲的知识上面,他偶尔瞥一眼离自己十寸许浮着的那颗小球,心念所致,球便会忽高忽低忽远忽近的做着运动,小球最多离自己三米左右便不再受控,从他与小球心意相通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
基本在安乐两家长辈都走后不久,安乐便察觉到小球的异常,有时从梦中醒来,明明放在枕边的小球会跑到右边,再后来有一次夜里醒来,发现小球悬浮在自己头顶,猛地回过神来,小球一下砸到了自己头上。
慢慢的安乐试着去控制小球,起初毫无进展,有时练的大汗淋漓劳心伤神的也纹丝不动,一天傍晚,安乐在书房练字,看着远方的残阳晚霞,那通红镶金的云彩,孕育了无限生命的阳光,映着院子里那颗海棠树,一切都是如此静谧。安乐想到了远方的亲人,觉得他们现在都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没有被生活所累,都在自己的梦想中燃烧着自己的热情,这不是一个人最幸福的时刻么,而自己想着亲人们如今的状态也感觉到无比的满足,加上窗外油画般的美景。
这一刻安乐凭借着六岁之心境踏过了那个门槛,没有悲天悯人,没有怜爱苍生,只是于满足之中,心无杂念之感。心中那幸福感越来越满,安乐感觉前所未有的高兴,想着如果飞起来,沐浴着夕阳翱翔将会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这时旁边的小球漂浮了起来映着温暖的夕阳放佛也如一颗小太阳一般,安乐感觉脚下一轻,自己居然有一种被提起来的感觉吗,转头看向漂浮的小球,安乐知道这一刻起自己以后的道路会与众不同,被感觉提了几下,好像提不起来,最终放弃了似的,小球不再高速转动,慢慢的一圈圈的转着,像个懒汉似的,没有精气神,但是有生命。
从那以后,安乐尽量把球放在包里,但总是感觉包里有个东西漂浮着,书包有时候好好的放在那里就会自己立起来,甚至安乐心情好的时候,书包会离桌悬浮着,从此安乐只好把他拿在手里,可是后来,他发现别人似乎看不到这个球了,或者说他可以让别人看不到这颗球了。
之后,安乐便放心的任小球悬浮在自己身旁,无时无刻,从最开始的贴身到现在可以离开几米远,安乐对小球的控制越来越熟练,放佛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而后来发现屋子里面的监视器,姥爷带来的两个保姆,都归功于小球,小球飞到那里,安乐就感觉到那里,有时候浮在屋子里面,安乐闭眼就可以感觉到球周围的事物。
下午放学,安乐背着书包独自回家,在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安乐注意到旁边的一个男人,高高瘦瘦的个子,带着一个长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对周围事物的探究成了安乐的习惯,安乐放慢脚步从男人身边走过,不经意的抬头朝男人身后看了一眼,然后与男人擦肩而过,男人低头看了安乐一眼,见一个其貌不扬的小男孩便不再理会。
走出几十米后,安乐站住了,双手攥的很紧,身边的小球转速也明显加快,安乐记得那个眼神,更记得那个相貌,虽然只是一眼,但他从未忘记当年瞬间的一切,这个人正是当时飞车险些撞上安乐的那个人,安乐没有向往常一样回家,而是来到了路边的小吃摊上吃起了零食。
不一会,看到那个男人拦在了一个小女孩面前,小女孩表情很害怕,但没哭没闹,乖乖的跟着男人走了。安乐抹了一把手,抓起没吃完的一把串,朝着男人的方向走去,负责监控学校的白三早就看到了安乐的异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同样发现了一个男人带走了一个小女孩,白三自言自语的说道。
“小男孩今天不准时回家,他要去英雄救美。”随后白三的耳机里传来李叶冷冷的声音。
“收到,注意安全。”
就这样男人领着小女孩,安乐专心的吃着手上的小吃,白三无精打采的抽着烟,平常的四个人相距差不多的距离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