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了一小块小心翼翼的放到还在乐花名怀里时静时笑的安乐嘴中,感觉有东西进到嘴里,小孩儿下意识的用嘴一呡,立即安静了下来,不多一会,应该是巧克力化完了,小安乐伸着双手咪着微微睁开的双眼仔细寻找着这美味的来源,看样子是想再要一块。安全夫妻二人见老人并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也便不再追问了。
听闻二人一会要去乐花名家拜,乐享稍加思酌,让二人等了一会钻进了一间屋子,不一会便出来了,手中拿着一个长约两尺左右的细长的袋子,递给了安全说道“这是我给亲家公的一点见面礼,你给带过去吧,让他有时间来”寒舍”一叙。”说罢拿起了桌子上那把扇子“呼”的一声甩开,迈开两条腿一扇一摇的走到院子中施工的地方又当起了监工。
安乐夫妻带着小安乐拿上了一些水果礼品便朝乐家行去。那是一个标准的军区大院,一排排建筑有序的房子分阵而列,食堂区,住宿区,学习区,活动区随处可以减身着军装的人从身边走过,一家三口不紧不慢的走着。
乐花名依然是那副恬静悠哉的表情,放佛回到了自己成长的地方格外放松,正走着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二十一二岁的模样,一米八五的标准个头,英俊阳刚的脸庞,略显黝黑的肤色浑身透着股雷厉风行的劲头,那双眼睛里面散发出干练的感觉,虽年纪不大,但如此气质派头儿恐怕没有十年的军旅生涯与出类拔萃的实力也培养不出来。
那双略带威严的眼镜随意的扫着路边的一切,这是身为侦察营尖刀的习惯。当安乐一家三口与这个男人还有百米的距离是时那个年轻军人便看到了这一家,又走近一些,当这个青年看到怀抱婴儿的女孩那宛如桃花的面庞时突然愣住了。
就那么笔直的一站,立在了路上,眼镜分毫不移的看着乐花名,乐花名只顾着低头看怀中的爱子,根本没注意到前面有那么一个人正等着自己。可旁边的安全早就发现了,看了一眼对方回头张望下四周,确认对方看得就是自己一家,拉了一下身边的花名,小心的扯到自己身后,自己则加快脚步往前站了一小步,本能的把家人护在了身后。这一举动让乐花名察觉抬头往前一看,看到一个表情肃穆但眼神中满是怒意的男人。
看到这个人乐花名一笑,攥了一下安全扯着自己的手,小跑两步来到男人面前。对着他温和一笑说道“大块,几年不见你又精神了啊!”瞄了一眼对方的肩膀“你怎么没带肩章呀,现在什么衔儿啦?”
看着妻子和这个男人熟络的样子安全放心下来来到了乐花名背后,对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微笑点头,谁知道那人扭过头去又直勾勾的看着乐花名根本不理自己这茬儿。
安全心中大概有数,便退到一边不再自讨没趣了。这个男人姓方名兴,乐花名的发小,小时候就壮的很,力气远胜同龄人,小时候就如妖孽般精明的乐花名,加上彼此家庭背景深厚,这二人的小组合真是拳打大院,脚踢学校,谁人敢说一个“不”字。乐花名一瞪眼方兴就明白怎办,方兴先用拳头个头恐吓,乐花名在过去用随身带的糖果零食收买,不多久整个军区大院里这个年龄段的都唯乐花名为首,方兴为二把头,成天里一帮人东跑西颠,整蛊吓人着实当了好一阵的祸害。
直到乐安赐当着众熊崽子的面把乐花名一只手拎回家,后来有人说听见当天夜里乐家传来了小女孩的大哭和惨叫,也有人说传来了大人严厉的讯骂声,第二天很多人都看前一天还嚣张跋扈的乐花名背了书包安安静静低着头也不说话,就那么老老实实的上学去了。大家看带头的老大都消停了,自己还咋呼个什么劲儿呀,免得也受此磨难。
这个小集团才算粉碎了,可是其中关系只有乐家人和方兴知道,乐花名五六岁的时候对爷爷说要好好学习然后跳级,乐安赐笑着问为什么呀?乐花名的答案让老头着实震惊了一把。“我要去找那次在坟地遇到的那个男孩,我要娶他当老婆。”乐安赐一听好气又好笑,这都什么和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可待后来乐安赐确定自己的小孙女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就出言教导,有时候也拉着乐建新轮番攻击,可是面对这头瓷娃娃般的小倔驴两个大人也是无计可施,打骂吧舍不得,讲理吧俩人绑一起没小姑娘巴巴的说的溜。最后乐花名眼看陷入僵局,就出言要挟“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变坏孩子!”乐家父子一听笑了,说道“好啊,你要变成大坏蛋我们就同意。”
原本一句无心之言,造就了后来小魔女般的乐花名,到最后谁家大人一听孩子是跟乐花名出去,气的就是一顿胖揍,胖揍之后紧接着就会发现自家搭晾的衣服床单之类的东西会不翼而飞,夜里睡觉的时候总会听到一阵剧烈的敲门声虽后紧跟着一串脚步和孩子银铃般的欢笑声。
可见当时乐花名的雅号已经人尽皆知家喻户晓。当时和家里赌气的乐花名把自己的事情和想法告诉了大自己两岁的方兴,纯粹对乐花名的喜欢和孩子般的单纯天性让方兴满口答应,随后就有了乐方二人的传奇故事。直到后来,乐花名的爷爷当着所有小孩儿的面把乐花名拎回家,之后乐花名便不再胡闹开始安心学习并且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