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知的手段?你毕竟年幼,看不出来也属正常。”知道在僵持下去也说服不了前者。叶风转而说道:“不管如何总得试试吧!如果他半年后的表现不能让您满意,属于我的事我会去做。”叶啸空闻言,淡淡的瞥了一眼叶风,目光中竟有冷厉闪过。
“你可之知道,,你大伯为了他险些将蕴神带易换出去。若是他的病疾再次发作,只怕承载着我家族兴衰的蕴神带就要易手他人了”说完,坐在椅子上的叶啸空微微扬首便见到叶风脸上的惊诧神色。
“大伯爱子心切,如此做法倒也可以理解。何况叶凡已经今非昔比,虽然只是初露峥嵘却也有了培养的价值。”眼中划过思忆之色,评论间,叶风的言语平静如潭。很难想象,昨天前者还施展诸多阴损手段残害叶凡,这时候竟为其说起好话来。
“混账!蕴神带关乎甚大,岂同它物?你大伯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宗族利益。怎地,连你也生出这等忤逆之心。”手掌一拍扶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满脸怒容的叶啸空手指叶风大声斥道。狂暴的气息,霎时席卷而开。厚重如山般压迫在叶风身上。
头顶撑着山岳般的压迫,叶风膝骨微弯,费力的抬起头来,偷睨了一眼大动肝火的叶啸空,而后目光落在被前者拍得尽是裂纹的扶手上,不禁暗暗咂舌。
“父亲教训的是,风儿知错了。”
听到叶风服软,叶啸空收回气势,脸上神情稍缓。视线掠过叶风落在书架上。那里,一把略显粗糙的石匕静静的躺着。眸底一层淡淡的薄暮笼罩。追忆的色彩在这薄暮之下愈发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