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十分相似!它的眼睛是张着的,蓝森森的眼睛竟然没有腐烂干瘪,透着一股令人发寒的光芒。
面对如此诡异的场面,第一次下地的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应付。一时间手足无措,墓主的夫人难道是一只狐妖?还是这玉匣里只不过装了一个狐狸的头?摸金校尉留字说,看过裸体大美女的人,不可开棺,此刻打开棺材为什么里面反而是他画的狐妖?
“这世界上真的有狐首人身的怪物?”雪泪显然不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她看了我一眼问道。
“蒲松龄不是写了一本聊斋志异吗?那里头写的全是狐妖鬼怪,我想这墓主的夫人是不是像书中写的那样,生前是狐妖幻化的美丽女子,死后现出了原型!刚好墓主又是那种重口味的人,人家只在乎爱情,并不在乎爱的是什么,所以把金银珠宝都给这狐妖陪葬,自己就一口光腚石棺!”肥仔站起来,和小玖一起也站到棺材边来,四个人仔细研究棺材里穿着玉匣的狐妖。
“死胖子想象力可以啊!”小玖难得的夸赞肥仔,后者立刻得意非常,表情风骚起来,看到肥仔卖浪我就放心多了,说明他的蛋蛋安然无恙,我也就没有必要自责了。
显然在我昏迷的时候,肥仔三人已经探查过棺材里的情况了,所以对金缕玉衣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妖狐的蓝眼实在太过诡异,让人无法直视,总是让人产生一种情不自禁避开的情绪。
大部分的人都有逆反心里,你越不让他做的事,他偏要做。看着妖狐诡异的眼睛,我忽然想通了什么。它的双眼之所以诡异恐怖,令人畏惧,是不是就是不想别人看它?既然不让人看,那一定就是有古怪?想通了这点,我脑袋忽然一亮,将手顺着玉匣的面罩伸了进去,立刻证明了心中的猜测。这根本不是狐狸的脑袋,而是一副逼真到极点的面具。
玉匣面罩的空间不是很大,加上这逼真的狐首面具,所以我的手几乎是挤在里面的,令我心中惊疑的是,我的手竟然碰到了人的头发和耳朵,感觉告诉我,这墓主夫人的尸体是定保存的非常好。因为她耳朵的触感,弹性十足,只是多了死人的阴寒。
“遭了,这熊孩子又发疯了!玖妹子准备动手!”肥仔这家伙俨然成了惊弓之鸟,见我把手伸到玉匣的面罩里,触摸狐狸脑袋,立刻冲小玖叫道。
“放心,我没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回头看了一眼肥仔,主要是防着小玖真的再给我来一下,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异动后,放心的用手捏住了面具的边缘,轻轻的揭了下来。墓主夫人的庐山真面目终于显露出来,尸体保存的非常好,好到就像她不是长眠了两千多年,而是刚刚睡着。只是望着尸体的脸,石棺边的我们四个不由同时骂道:“尼玛!”
每个人都会说脏话,有的人说脏话,是因为那是他的口头禅,而有的人则是情绪失控。此刻我们四个就是如此,因为这面具下的墓主夫人,竟然是我老祖宗画在耳室墙壁上的裸体大美女!
一时间许多东西涌进我的脑海,让我的思绪混乱不堪,我晃了晃脑袋,开始慢慢整理。很显然,老祖宗和摸金校尉苏景都来到这里开过血棺,老祖宗也像我一样,揭下了面具。所以她将墓主夫人的模样画到了耳室的墙壁上,美其名曰为后来人解闷。他是否也在变相的告诉那些有能力开棺的高人,他的盗墓技艺出神入化?
苏景虽然打开了棺材,却没有发现面具后令有内容,只是他在墙上留字警告:凡看过吴家人画的裸体大美女,切记不要打开棺材,否则墓室将多加几具尸体。这句话是想告诉后来人什么?还是他不希望别人看到棺材里躺着的是他画中的狐妖?
“疯子,我说你家老祖宗可真缺德啊!把人家墓主夫人看光光不说,还给画在墙上,以古代人的封建思想来说,今天你又来开棺,这花姑娘会不会突然跳起来给你一口啊!”肥仔的笑容,七分坏,三分淫,从他前面一句话的潜意思里,可以猜测,这墓主夫人在玉匣里的玉体,很可能身无寸缕。或者老祖宗真如摸金校尉苏景所说,下流龌龊,脱掉了墓主夫人的汉服,欣赏之后在耳室画了幅她的艳照。不过,我的心里是不愿意相信这一点的,每个人都有护短的心里,我也不列外。
我不理会肥仔的挤兑,把目光放在手中惟妙惟肖的面具上。这面具做的实在是太完美了,拿在手上柔软舒服,我细细摸了一下,舒服的感觉立刻烟消云散,因为这是人皮裁剪的,我从听老爷子讲过,要做如此完美逼真的脸谱面具,必须要找一个没有破过身,双十年华的妙龄美女,沐浴熏香后,捆住手脚,活活剥下背部的肌肤,这是何等残忍的手段!面具上的绒毛,是真正的狐狸毛,雪白色,我怀疑是不是雪泪和老爷子口中的九尾妖狐贡献的,面具的眼睛,是两块奇特的蓝宝石用特殊手法镶嵌在上面的,它能发出一种让人心悸的光芒,不知所以的情况下,让人更加胆寒。
“摸金校尉虽然是比较文雅懂礼的盗墓贼,可也不会放着满地的宝贝不要啊!你看那叫苏景的兔崽子,竟然还有精力在墙上写字,为什么这金缕玉衣和满地的财宝不带走?”肥仔难得心细一次,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