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粗暴无比,他们抓住我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任我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本来还以为那可以避百邪的金尸鳞能够令水猴子畏惧,不想一点作用都没有。看来这水猴子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水鬼,而是一种凶残的水怪而已。以前听爷爷讲他的盗墓经历时,曾也提到过水猴子,说它们喜欢将拖入水中的人拉入水底,然后用淤泥封住七窍,活活溺死,再慢慢蚕食。
操蛋啊!没想到我吴风如此流年不利,倒霉透顶啊,第一次下地盗墓就要成为水猴子的美味佳肴。刚才还“吧吧”跟死人吹牛呢,现在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被水猴子向下拖了好几米,脑袋被水压压的发胀。有两只水猴子似乎饿的迫不及待,不等其他同伴用淤泥堵住我的七窍,就开始撕破我的衣服,张开腥臭的嘴巴,如尖刀般的牙齿咬向我的手臂,还有一只该死的,竟然直奔我的胯下而去,尼玛,你他娘的难道还知道吃什么补什么?一个人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总会干出一些平时不愿做,不愿想,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更何况这水猴子欺人太甚,竟然要毁掉老子的命根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我拼了命的挣扎,张嘴狠狠咬在拉住我右手那只水猴子的手腕上,它可能没有料到我会有此一招,才会被我得逞,只听它一声惨叫,松开了手。这水猴子一身腥臭,毛发浓密,真是咬一口绝不想咬第二口!我强忍住反胃的感觉,能够活动的右手迅速摸出一只燕尾镖,猛的刺中控制我左手的水猴子,在它吃痛撒手的瞬间,我赶紧两只手抓住咬向我胯下那只水猴子的脑袋,用我练了二十年的吴氏技法,使出所有的力量<万事不要太过分,这家伙太过可恶,上来就要把哥最重要的东西拿走,可想而知我的愤怒值到达了怎样的地步,这一击还不把积攒了二十年的童男之力都用上?>猛的一扭,脖子清脆的断裂声,在水中听来是那样诡异。这该死的水猴子脖子断了之后,立刻四肢瘫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切都发生的太过急促,也只不过是瞬间的事,因为一系列的动作,我的气已经到了极限,再不上到水面上,即使水猴子不把我撕碎,我也要活活溺死了。我没有松开手中被扭断脖子的水猴子,而是抓住它的脑袋,顺势抡起,打中了还拉着我双腿的两个家伙,在他们松手的瞬间,击发人类的潜能极限,快速向上冲去。
水猴子与猪豚蛇不一样,猪豚蛇欺软怕硬,水猴子却是软硬不吃的狠角色。光看岸边数不清的骸骨就知道是多么的难缠了。我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它们,到嘴的活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距离水面尚有一段距离,我的肺因为长时间没有氧气,窒息的快要炸掉,现在达到水面是我最大的渴望。只可惜,往往越希望越会失望。我的脚再一次被那水猴子大力钳般的爪子死死抓住,将我向下拉去,还有一只水猴子骑到了我的腰上,双手抓住我的衣服,就是一通乱扯。
“妈的!你们这些孽畜啊!”我心中将水猴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一遍,想要再垂死挣扎一下,却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身子再一次被拉到湖底,大脑开始变的空白,湖水拼命的往我嘴里灌。这下真的要嗝屁了,肥仔,老子来陪你了。我不甘的闭上眼睛,恍惚中感觉到后背的衣服被水猴子撕扯烂了,下一秒的结果就是,被它锋利的爪子刺入后心,然后将我开膛破肚,吃完后,骨头扔到岸上。唉!吴家的血脉,就这样轻易的被我葬送在这楚王墓了,我可能是老吴家最差劲、最丢人的传承者了。倘若以后有人研究吴家的历史,一定会给我这个最后传人送上一块匾额——吴家之耻······
叽叽喳喳的声音将我吵醒,缓缓睁开双眼,黑暗依然包裹这一片空间,我试着转动一下发胀的脑袋,然后向下看了看,还好,四肢还在,没有被水猴子啃的只剩个头,只是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蹦起来,用手摸了摸中间,一切还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我还没死!
只是水猴子为什么会放弃到嘴的食物,反而将我拖到了岸上呢?我心中满是疑惑,才发现刚才叽叽喳喳把我吵醒的竟是要吃我的水猴子们。此刻它们都上了岸,跪在我的不远处,一脸惶恐的看着我,叽叽喳喳的交谈着。水猴子在水里力大无穷,上了岸可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虫了。此刻它们一群发神经般跪在不远处,不正是我报仇的好机会吗。我摸出腰间的燕尾镖,准备射它个血花飞溅,却忽然发现,我上衣被撕扯的后面中间拉开,整个背暴露出来。真是欺我太甚啊!
跪在不远处的水猴子见我气愤的摸出燕尾镖,一脸杀气,立刻做出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它们竟然朝我磕起头来,一个个表情诚惶诚恐,好像对我十分的忌惮、害怕,感觉把我当成了神灵一般。只是有这么差劲的神灵吗?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刚刚差点把吴爷我活活淹死,现在又把老子当神仙,耍我?”我大骂着,往前走了几步,恨不得给这些该死的家伙一人一脚。
水猴子们听见我的叫骂,这头磕的更猛,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我被这景象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莫名其妙。这地下气温很低,加上水猴子撕烂了我的衣服,裸露的后背起了鸡皮疙瘩。我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