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敢抢老子的烧鸡!”只听肥仔一声吼叫,往前一扑,趴到了那条水怪的身上,二百斤的身躯,猛的一压,竟然骑了上去,挥舞手中的板砖,乒乒乓乓,一顿乱砸!
尼玛啊!为了一只烧鸡,你他娘的至于吗!水怪吃痛!被肥仔砸的惨叫连连,在水中上下扑腾,翻滚,溅起无数水花。这怪物可能是水中的霸主,也不知道在地下生存了多少年,从来也没遇到过肥仔这样的狠角色。其他的水怪竟然一时愣住了,没有上去救自己的同伴。而是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我,真是人善被怪欺啊!老子有这么弱吗?你们一致针对我?那还说什么,逃命要紧啊!你个死肥仔,还说为我争取时间,这他娘的纯粹是老子吸引了敌军主力啊!我一边心里骂着肥仔,一边拼命的往前游!隐约听见了水流冲击浅滩的声音,估计前边有岸。于是游的更加卖力!
“肥仔,岸在前方!快!上岸就有救了!”我大喊着感觉双脚沾到了地面,立刻直起身,水只淹到我的腰部,已经到了浅滩,总算得救了!我双脚发力,二十年的苦练功夫没有白费,虽谈不上水上飘,可跟一般人比起来,自然不知快了多少。踩到岸上咯脚的碎石,心中立刻有了安全感!转身去看肥仔,却发现一片黑暗中,早已没有了肥仔的身影。潭边几对发白的眼睛正不甘的看着我,呼噜噜的猪叫声,令我心中一阵气愤。我随手一扬,燕尾镖射中一只水怪的眼睛。那水怪立刻惨叫一声,发狂的噗通了几下,竟然冲上岸向我扑来!这尼玛不会真的是猪吧,竟然还有四条腿?全身覆盖着浓密长毛。我不敢怠慢,快速闪到一边。谁知,这猪怪竟不依不饶,怪叫着再次向我发起冲击。
尼玛,老子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从肥仔刚才的情况来看,这怪物是欺软怕硬的主!我这个练了二十年吴氏神技的纯爷们此时不硬更待何时?一个鸽子翻身,再次避开水怪的同时,右手精准的拔出了射进它眼中的燕尾镖,然后一个膝击,快速顶在了它腹部的肋骨处。肋骨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对于其他动物来说也是如此。跟着老爷子苦练二十年,我的膝盖已经到了断砖碎木的地步,只要给我发力的机会,那被我击中真是非死既残!不巧这水怪就被我结结实实顶了一下,骨头清脆的断裂声,在黑暗中是那样的清晰。我没有停顿,在水怪倒下的同时,将七寸燕尾镖捅进它的喉咙,一阵乱搅!水怪无力的挣扎了几下,被割断的气管发出“呼呼”之声,温热的鲜血淌湿了我的手。望着水中一直盯着我的其他水怪,证明我的猜测不错,这些水怪果然是欺软怕硬的主啊!身边这具还没有死绝的水怪,身长将近两米,有四肢和尾巴,头和猪稍微有点像,却没有猪的大鼻子,长长的獠牙从遮住嘴巴的浓毛中露出。真***操蛋啊,这不是山海经中记载的凶兽——猪豚蛇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本想仔细研究一下的我,忽然想起肥仔这熊孩子还没上来呢!变急忙跑到水池边大喊道:“肥仔!段大肥,你他娘的赶快上来啊!”
追我的水怪们已经游回湖里,水面只剩一片宁静。我的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肥仔这老小子不会这么衰吧?难道被猪豚蛇吃了?我急忙摇晃脑袋,甩掉这个想法,心中却忽然涌上一股伤感与恐惧。我根本无法接受这个假设,我不相信,肥仔会这么轻易的离去。我们是最好的兄弟,虽然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要拌嘴扯皮,但关键时刻,为了对方去牺牲,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去想肥仔已经死亡的可能性。你可以说这是一种鸵鸟心态,说我在逃避。
我闭上双眼,让自己的心灵沉入这一片黑暗,归于虚无。当一切都陷入宁静,水流缓缓流动的声音涌入我的耳畔,淡淡的水气钻进我的鼻腔。我不禁释然,湖水中没有任何动静,没有血腥的味道。倘若肥仔真的遭遇不测,以他庞大的身躯,猪豚蛇不可能短时间内把他吃尽肚子里。加上猪豚蛇的数量很多,一定会在湖中争抢,制造出不小的动静,既然都没有发生,我想肥仔一定是游到了别的地方。
双眼已经适用黑暗,目力能及的地方比刚才又增加了几米。我顺着河岸,向刚才肥仔搏斗猪豚蛇的方向走去,希望能发现什么。我发现这个方向的水流是逆向的,所以一直走下去将很可能进入楚王墓的墓室。这应该是与陵内排水沟相连的地下河。
越往前走,阴冷的气息越重,空气中忽然多了一股腐味。几多鬼火出现在不远处,在黑暗中诡异跳动。我摸出两只燕尾镖,脚步开始放轻,小心翼翼的前行。现在的位置基本上已经到了我和肥仔落下来的地方,我不禁仰头看了看,上面是一片漆黑,肥仔砸出的那个洞竟然不见了。或者——肥仔根本就没有砸出一个洞,而是踩到了古人设计的一个机关,那种早已失传的旋转翻板。这种机关安装在任意陷阱之上,如果你走运,踩在中间,就不会发生什么。如果不走运,踩在了任意一边,翻板就会启动,上面的人掉入陷阱,翻板旋转,两边交换。这翻板历经岁月的侵蚀,依然可以运转,古人的智慧真是令后人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