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的天大胆子,不喊不叫等着看还有什么怪事发生。突然左脚踝一紧,像被铁钳夹住一般。我右脚提起,运足力气向钳住我脚的东西踏去,那感觉像踩到了一截枯树枝。血水升的很快,到了我的腰际,腥臭异常。我使劲按住的铁锨正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上顶来,天生神力的我竟也开始双臂发麻。妈的,自己家的院子难道还能有鬼不成,我怪叫一声,不理会上面的老头子会有什么反应,双眼一闭,憋气扎进血水里。刚进去,我就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血水中一股任何人都想不到的超级臭味直冲鼻子里钻,那感觉像被人硬往嘴里塞了陀大便!钳住我脚的东西将我使劲下拉,铁锨又一个劲的往上顶,弄的我手足无措。我松开锨柄,掌化虎爪,一把捏住了脚踝上的不明物,又粘又滑的东西充斥手中,我感觉到一些碎渣从我的指缝流了出去,像是扣住了一段树枝,而树枝上又被别人抹了屎。恶心的我赶紧发力反向一扭,血水里响起清脆的断裂声,脚上立刻轻松起来。我一口气忍到了极限,赶紧向上浮,血水已经淹到我的脖子,现在真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我迅速观察坑壁,看看有没有借力点,只怪我的技术太好,挖的这么垂直光滑,现在反倒害了自己。有时候,做事太认真也是一种错。
怪叫声再次从血水中传来,水泡一个劲的上冒,似乎沸腾一般。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急忙踮着脚让头尽量上露,手摸着锨柄,拔出来高高举起,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敢从血水里露头,我就砸他个满天开花!
聚精会神望着的血水猛然鼓起一个人头大小的血泡,这个血泡由浓到稀像是开花一般。恶臭从中扑面而来,呛的我再次咳嗽,一不小心喝进几口血水,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面前的血泡突然炸开,溅我一脸鲜红,没等我回过神来,一个东西猛然怪嚎一声,吓我一跳,要不是我从小就被怪物爷爷练胆子,只怕看见眼前这个玩意儿,早就魂飞魄散,屁滚尿流了。
一个像人又不像人的怪物,正扬着他那腐烂不堪,血肉模糊,不停滴着粘液的怪脸,用黑洞洞的眼窝直勾勾望着我。与他对视的感觉,让我这个疯子也不禁心里发毛,背后生凉。这不会是老家伙为了整我养的怪物吧?有这样的爷爷,真他妈让人受不了!
“唛!”那怪物突然一伸脖子,张开大嘴又冲我嚎一声,那拨了皮一般的丑脸竟然充满了挑衅,无数粘液顺着他那溃烂漆黑的牙齿滴到血水里。
姥姥的,本来想你不犯我,我不犯你,这可是你找事的。长的丑不是你的错,敢出来吓你爷爷我,那可就别怪我手黑了。我使出全身力气,将铁锨狠狠的拍在了怪物的光头上,因为用力太大,以致我的虎口震的发麻,这家伙脑袋可真够硬的。我扬起锨,准备再来一下,却发现,锨头***拍变形了,瘪了老大一块。再瞧对面那哥们儿啥事没有,正歪着脖子瞅我呢,而且开始朝我靠近。我心一横,掉转锨头,用木柄对准他的嘴狠狠一捣,怪叫伴着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传来,那怪物脖子因为惯性猛地后仰,身体也倒退几步,我估计他的牙齿一定全碎了,颚骨也断了。血水以常人无法接受的速度飞快下降,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大嘴,一口吞了一般,顷刻消失不见。我也终于见到了那怪物的全身,他比我还高一头,全身血红,像被人活生生撕掉了一层皮而高度腐烂中的尸体,臭气逼人。他的身体上有巴掌大的鳞片状东西,排列非常紧密,一只手骨被折断,却没有掉下来,还连着手腕上少的可怜,臭味熏人的一点皮肉,如果我记得不错,这应该就是我爷爷说过的千年金尸,金尸可以根据鳞片的形状分为大金尸和小金尸,他们都身坚体硬,刀枪不入!以前老家伙经常在我面前念叨,我的一位近代祖先在盗一处汉代楚王墓时,就遇到过。他利用自己高超的技艺和登峰造极的家传武学,不仅盗走了墓中的宝贝,而且还得到了金尸鳞。这可是好宝贝啊,传说金尸鳞可以辟百邪,比摸金校尉那穿山甲脚趾做的护身符牛了不知道多少倍啊。爷爷说这东西在我家世代相传,我却从来没见过。
没想到老家伙竟然埋了个金尸让我挖,真是损到家了。要不是看在是我亲爷爷的份上,我还真想冲上去揍他一顿,当然,如果揍的赢的话!
这个金尸好像比爷爷讲的迟钝多了,而且也不是很禁打嘛,手骨都被我扭断了,牙也碎了,看来传说还真不能信。以后小秃子要是再跟我说,他看到狗蛋家的猫和黑娃家的狗好上了,我一定要当他放屁。
既然老祖先能弄到金尸鳞,今天我也要扯他几块,等会上去好让老家伙开开眼。说干就干,望着对面尸臭阵阵还在傻站的金尸,我鹰爪如电,照准鳞片一抓一扯。却感觉传说中金刚不坏的金尸竟像豆腐渣一样,抓了一手碎末,我再仔细一看,全都是泥土,那个怪叫的家伙竟然不见了!
“你小子真疯了是不?叫你挖个东西挖半天,还在里面乱抓乱挠个什么劲?给我快点挖!像你这样打盗洞,等挖到墓室,宝贝早让别人拿走了!”爷爷踢了我一脸泥土,冲我大吼,表情里有种十足的幸灾乐祸。
望着老家伙爬满褶子的脸,我恍如做梦,我刚要到手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