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早上推着单车走出楼道,又看到了那个玉树临风的男孩,他倚在轿车上,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见忘川出来,他脸含笑意,迎上前说:“姑娘,我从昨天晚上就等在这里了,我有事向您请教。”
忘川礼貌地说:“您不用这么客气,有事尽管说好了。”
楚北辰问:“那我就不绕圈子了,姑娘你是不是和另外一个女孩一起住?”
忘川答:“我昨天已经说过了,我一个人住。”
他疑惑地说:“可是我昨个下半夜一路跟着那个女孩,看见她确实进了一单元,而后502的灯就亮了,前天下半夜也是这样,接连两次不会都这么巧吧。”
“咱先说灯的事,我都是从午夜开始入睡,一觉到天亮,下半夜我屋里的灯根本不可能亮,你一定是看错了。”忘川语气肯定。
“当时还有四个人和我一起,我们十只眼睛不可能都看错,姑娘你说的和我看到的根本就对不上号。”楚北辰也语气肯定。
忘川有些不悦:“你不相信我的话?”
他皱眉说:“我只是觉得奇怪,姑娘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你屋里还有一个人,是她让你隐瞒的吗?”
忘川简直无语了,这人长得倒挺帅,可就是脑子一根筋,自以为是,听不进别人的话。
她有些恼火地说:“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我再多说也无益,今天是星期一,我还要上学,就先行一步了。”
楚北辰着急地拦住她说:“我已经找那个女孩好几天了,求求姑娘帮帮我吧。”
忘川无奈地说:“我真的不知道你找的那个女孩是谁,我怎么帮你?”
楚北辰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说:“只要姑娘现在进屋告诉那个女孩一声,让我和她见上一面,我就把这些钱都给你。”说着,他把钱放到了忘川的车筐里。
忘川生气的把钱塞回他手中:“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真是莫名其妙,你就是给我金山银山我也变不出你要找的人。”
楚北辰出身富豪之家,从小金钱开道,他还从来没见过不被金钱收买的人。他干脆掏出银行卡说:“这个给你,里面的钱足够你买辆不错的轿车,姑娘举手之劳就可得到一辆车,何乐而不为呢。”
忘川暴怒,从车筐里拿起银行卡就扔到了他身上:“你简直是侮辱我的人格,我一分钱都不要你的。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不可理喻,你干嘛不自己上去敲门找人?”
忘川很少发火,总是一副不喜不悲的平静样子,这次实在是忍无可忍,太伤她的自尊了。仗着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她面前炫富,她是穷,可从来不贪图别人的钱。轿车又怎么了,本姑娘还不稀罕呢。
楚北辰可怜兮兮地说:“我怕冒昧打扰了那个女孩,她从此再不理我了。”
忘川见他一片诚心,她想了想,毅然说:“你,你跟我来!跟我到屋里看看,有没有你要找到那个女孩。”
忘川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只能勉为其难带他到自己住的地方,证明给他看。